第7章 归乡惊变,旧居被占 (第2/3页)
停住了脚步,闪身躲进了巷子的阴影里,只露出半只眼睛,远远地望向街对面的张记药铺。
熟悉的黑漆门脸,门口挂着的“张记药铺”幌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铺子里人来人往,几个穿着短衫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抓药称药,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隔着一条街都能隐约听见。
柜台后面,坐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药铺老板张财。
张财穿着一身绸缎长衫,腆着油光水滑的肚子,正拨着算盘,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时不时和上门的熟客寒暄两句,语气里满是自得。那张油腻的脸上,没有半分因为学徒“坠崖身亡”的愧疚与不安,反而过得比之前更加滋润。
林默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比谁都清楚,这次去黑风山采百年老药,根本就是张财设下的死局。那株所谓的百年老药,长在黑风山最凶险的悬崖边,历来是山匪盘踞的地方;张财明知道那里危险,却偏偏派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学徒去,甚至连防身的柴刀都只给了一把钝的,摆明了就是要让他死在山里。
他原本以为,张财最多是想让他送死,省了那点克扣了大半年的工钱,却没想到,对方做得比他想象的更绝。
林默收回目光,转身沿着巷子往里走,绕到了药铺的后院。这里是药铺的仓库、伙计和学徒的住处,也是他在云溪县唯一的“家”——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偏房,阴暗潮湿,夏天漏雨冬天透风,却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里面还放着父亲留下的最后几件遗物:一个旧木盒,几本泛黄的医书,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可刚走到巷子口,林默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后院的大门敞着,两个壮实的家丁正扛着厚重的木箱,往他住的那间偏房里搬;偏房的木门被整个拆了下来,斜靠在院墙上,里面他睡了三年的旧床铺、用了三年的破桌椅、还有那些装着草药的竹筐,全都被扔到了院子里,和烂菜叶、废木材堆在一起,被踩得乱七八糟。
两个坐在院门口洗衣裳的妇人,正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压低了声音闲聊,话语声顺着风,清晰地传入了林默的耳中——得益于尘心玉的神魂增幅,哪怕隔着二十多米,他也听得一字不差。
“你说这张老板,也太心黑了点吧?小林子那孩子多老实啊,给他辛辛苦苦干了三年活,就这么没了,连人家住的地方都不肯留。”
“嘘!你小声点,别被他家家丁听见了!听说小林子前几天去黑风山采药,失足坠崖死了,尸骨都没找回来呢!张老板三天前就对外说了,那孩子是自己贪玩进山,出了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不,转头就把这偏房拆了,要改成药材仓库呢。”
“唉,也是可怜,无父无母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也就是没背景没靠山,要是换个有来头的,他张财敢这么干?”
后面的话,林默已经听不清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直冲头顶,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让他勉强压下了冲进去的冲动。
他早就料到张财没安好心,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能恶毒到这个地步。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把他的死撇得一干二净,连他最后一点容身之地,连他父亲留下的遗物,都要随意丢弃、肆意霸占。
换做三年来那个逆来顺受的林默,此刻恐怕已经红了眼,冲进去和张财拼命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能任人欺压的凡俗学徒了。
他见过了修仙之路的广阔,知道了引气入体之后,还有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无数的境界,还有长达数百年、上千年的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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