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第3/3页)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林深拿起手机,将这页拍了下来。
然后走到杨超跃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动静立刻停了,很快,门拉开一条缝,杨超跃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有点懵:
“深哥?”
林深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回去看看这篇,《邹忌讽齐王纳谏》,我发你了,回头我要考你。”
杨超跃眨眨眼,一脸茫然:“啊?什么忌?什么谏?”她初中没读完就进了厂,对这篇文章完全陌生。
“自己看,不认识的字查字典。”林深没多解释,“先睡觉,明天再说。”
“哦……好吧。”杨超跃接过手机,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应下。
林深转身回自己房间。
杨超跃关上门,低头看着手机上那密密麻麻的文言文,扁了扁嘴。
深哥怎么突然让她看这个?奇奇怪怪的。
不过,深哥让她看,总有道理吧。
杨超跃抓抓头发,决定明天睡醒再研究,今天实在太累了。
主卧里,林深快速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些许疲惫,镜子里的人年轻,英俊,眼底有着超越年龄的沉静。
他抹掉镜面上的水汽,清晰映出自己的脸。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提醒自己,哪些是真实的实力,哪些是潮水托起的虚高。
杨超跃那毫无杂质的信赖,是好事,但也是一种警示。
她毕竟年纪还小,看事情容易非黑即白,对自己滤镜开得太大。
让她看看古人如何辨析吾与徐公孰美背后的奉承与真实,也算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提醒,对她,或许也是对自己。
至少他不能飘,身边的人,更不能因为他的红而失去判断力。
不过,这些都只是细枝末节的小思绪。
林深转身走向卧室,明天还要和品牌团队敲定最后的预售方案,还要看《盗墓笔记》调整后的分镜,还要跟进小红书上线的预热数据……
资本的游戏刚入局,哪有那么多时间沉浸在无关紧要的情绪里。
夜色深浓,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酒店里,唐焉对着镜子卸妆,动作有些重。
镜中的女人,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消的愠怒和不甘。
“林深……”唐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陌生的触感。
随即,她撇撇嘴,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剧组见?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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