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你现在要学如何考举人  继父扶我青云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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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你现在要学如何考举人 (第2/3页)

是案首,我们就是凑数的。”

    吴子涵认真道:“谢师弟,你给我们静远斋长脸了。现在府城里都在传,说宋先生教出个四岁半的案首,想来拜师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

    郑远憨笑:“就是,先生这两天心情都好多了,都没怎么骂人。”

    几个人说笑一阵,约好晚上一起吃饭,这才散去。

    下午,谢青山开始读《资治通鉴》。从第一卷“周纪一”开始,司马光那简洁有力的文言扑面而来。他读得很慢,一边读一边做笔记。读到“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时,他停下笔,思索这三家分晋背后的意义……

    不知不觉,窗外天色已暗。青墨来喊吃饭,他才恍然已读了两个时辰。

    饭桌上,宋先生简单问了句:“读到哪里了?”

    “三家分晋。”

    “有何感想?”

    谢青山想了想:“学生以为,晋之亡,非亡于韩赵魏,而亡于公室衰微、礼崩乐坏。三家大夫能分晋,是因为晋侯早已失了掌控力。”

    宋先生点点头:“继续读。读史不是记事件,是明兴衰、知得失。”

    “是。”

    饭后,几个师兄聚在谢青山房里闲聊。林文柏说起府试时的趣事,周明轩讲他爹生意上的见闻,吴子涵说农事节气,郑远则憨憨地笑。谢青山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同窗之谊。

    夜深人静时,他铺开纸,给家里写信。信写得很简单,报平安,说宋先生对他很好,师兄们也很照顾。写到末尾,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儿一切安好,勿念。惟愿祖母、父母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操劳。”

    墨迹未干,窗外秋风起,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他想起前世,也是这样秋夜,他在图书馆写论文,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时他觉得孤独,但现在,他有家人惦念,有师长教诲,有同窗相伴。

    真好。

    三日后,宋先生带着谢青山去学政府。

    学政府在府城中心,离府衙不远。朱漆大门,石狮威严,门楣上挂着“敦教化育”的匾额。门房通报后,一个青衣小厮引他们进去。

    穿过两进院子,来到一处书房。书房很宽敞,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窗前一张紫檀木大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有一只青瓷香炉,正袅袅升起檀香。

    林学政坐在案后,正在看书。见他们进来,放下书,目光落在谢青山身上。

    这就是决定他案首命运的人。谢青山垂眸,恭恭敬敬行礼:“学生谢青山,拜见学政大人。”

    “免礼。”林学政声音温和,“抬起头来。”

    谢青山抬头。林学政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清癯,三绺长须,眼神温和却深邃。他打量谢青山许久,才缓缓道:“……比本官想的还要小些。”

    宋先生在一旁道:“青山虽年幼,但勤勉好学,心志坚韧。”

    “本官知道。”林学政从案上拿起一份试卷,正是谢青山院试第三场的那篇“论学如登山”,“这篇文章,是你抱病写的?”

    “是。”

    “当时烧到什么程度?”

    谢青山一怔:“学生……不知。只觉头重脚轻,眼前发黑。”

    林学政点点头:“本官问过监试官,你第三场交卷时,几近晕厥。为何还要坚持?”

    谢青山沉默片刻,答道:“学生以为,既已入考场,就当尽全力。半途而废,对不起家人期许,也对不起自己苦读。”

    “说得好。”林学政眼中露出赞许,“但你要知道,功名虽重,性命更重。下次若再遇此等情况,当以身体为先。”

    “学生谨记。”

    林学政又问了几个经史问题。谢青山一一作答,虽不完美,但条理清晰,见解也颇有可取之处。问到“君子喻于义”时,谢青山答:“义者,宜也。君子行事,但求合宜,不求利己。”

    “那若义与利冲突呢?”

    “舍利取义。”

    “若舍利会伤及家人呢?”

    这个问题刁钻。谢青山想了想,认真道:“学生以为,真正的义,不会真正伤及家人。若看似伤及,定是未明大义。譬如文天祥就义,看似伤及妻儿,实则全了忠义大节,荫庇子孙。”

    林学政抚须而笑:“好个‘荫庇子孙’!你年纪虽小,见识却不浅。”他看向宋先生,“静之,你教了个好学生。”

    宋先生躬身:“大人过奖。”

    林学政从案后起身,走到谢青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本官点你为案首,不是因为你年纪小,图个噱头。而是你那篇‘论学如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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