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乱兵袭扰,并肩抗险 (第2/3页)
老弱妇孺挤在一起,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和几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咳嗽都死死忍住。苏晚怀里的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她把孩子搂得更紧,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透过枝叶缝隙,她能看见坡下晃动的火把,能听见乱兵粗野的叫骂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陆承宇就在下面,只有六个人,面对十几个武装暴徒。
不能慌。她对自己说。陆承宇需要时间,大家需要时间。
她悄悄松开小女孩,示意旁边的妇人照顾好孩子,然后匍匐着挪到陈老身边。陈老脸色铁青,握着一根粗树枝的手在微微发抖。
“陈老,”苏晚用气音说,“我身上还有些草药,有止血的,也有……能让人暂时昏睡的。如果、如果他们有人受伤退下来,或许能用上。”
陈老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决断。他点点头,指了指旁边一块凹进去的岩石:“你去那儿准备,别让人看见。”
苏晚迅速移动到岩石后,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包。其中一包是她前天在林间发现的几株“醉鱼草”——外婆说过,这种草捣碎汁液能让鱼昏迷,对人也有轻微的麻痹昏睡效果,用量大了甚至有毒。她当时鬼使神差地采了一些晒干磨粉,没想到真会用上。
她将醉鱼草粉末小心地倒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又混入一些能刺激呼吸道、让人打喷嚏流泪的辛辣草末。没有水调和,她只能祈祷粉末扬起来能起作用。
刚准备好,就听见坡下传来一声怒吼和打斗声!
“扔!”
陆承宇低喝一声,大柱三人从左侧大石后奋力扔出早就准备好的石块。石头不大,但居高临下,带着风声砸向冲在前面的几个乱兵。
“哎哟!”“有埋伏!”乱兵一阵骚乱,冲锋的势头一滞。
就是现在!
陆承宇和另外两人从右侧倒树后猛地跃出,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陆承宇的目标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独眼头目。他没有硬碰硬,而是疾冲几步,木矛狠狠刺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独眼头目反应极快,挥刀格挡,木矛与刀刃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承宇虎口震得发麻,但他借势侧身,一脚踹在对方膝窝。独眼头目踉跄一下,陆承宇的木矛已经如毒蛇般刺向他的肋下。
这一下若是刺实,足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但旁边一个乱兵挥刀砍来,陆承宇不得不收矛回防。木矛被刀锋削去一截,陆承宇也被震得倒退两步。
另一边,大柱他们也和乱兵缠斗在一起。大柱力气大,挥舞着柴刀逼退了一个乱兵,但背上也挨了一刀,鲜血直流。李叔被踢倒在地,栓子拼命护着他,胳膊上被划开一道口子。
人数和武器的差距太大了。陆承宇这边只有六个人,武器简陋,且战且退,很快就落了下风。独眼头目狞笑着逼上来,其他乱兵也呈包围之势。
“就这点能耐也敢埋伏你爷爷?”独眼头目吐了口唾沫,“宰了这几个,上去抓肥羊!”
危急关头,山坡上忽然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颤抖的女声:
“官兵来了!官兵从后面包抄过来了!”
是苏晚!她站在一块较高的岩石上,故意放大声音,手里还挥舞着一件浅色的衣物(不知从哪个妇人那里拿来的破汗巾),在昏暗的光线下,远远看去竟有点像旗子。
乱兵们动作一滞,下意识回头望去。独眼头目也眯起独眼看向山坡,只见林木晃动,似乎真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其实是风吹树动),加上那“旗子”和呼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妈的,中计了?”一个乱兵慌乱道。
“头儿,撤吧!别真是官兵!”
就在他们分神的刹那,陆承宇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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