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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小镇在望,危机暗伏 (第2/3页)

音很低,几乎像耳语,却字字清晰,“我们就打听消息。关于这个朝代,关于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关于能不能回去。”他低头,看着苏晚仰起的脸,“如果回不去……”

    “如果回不去,”苏晚接过他的话,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初升的朝阳,“我们就留下来。你种地,我采药,盖一间小房子,养一只猫。像你说的那样。”

    陆承宇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用没受伤的右手,笨拙而轻柔地替她把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嗯。我答应你。”

    这一刻,疲惫、伤痛、对未知的恐惧,似乎都被远处那缕象征希望的炊烟冲淡了。未来依然迷雾重重,但至少,他们看到了第一块可能落脚的陆地。

    希望就像晨雾,太阳一出来,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队伍靠近,临川镇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人心头发沉。

    那道黄土矮墙比远处看起来更加破败,好几处坍塌的缺口毫无修缮的痕迹,像被啃噬过的糕点。墙头上没有守军旗帜,只有几面脏污破烂、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条在风中无力地飘荡。

    更令人不安的是城门——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城门的话。两扇厚重的木门半开半掩,其中一扇歪斜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甬道。而门前,或坐或站着七八个衣衫不整的汉子,手里拎着刀枪,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对排队等待进镇的人吆五喝六。

    是兵,但不是官军。他们穿着混杂,有的套着半件破烂皮甲,有的干脆粗布短打,兵器也五花八门,长矛、砍刀、甚至还有钉耙。一个个眼神浑浊,神态凶悍,打量着排队的人群,像秃鹫打量腐肉。

    排队进镇的人不多,大多是挑着担子、牵着瘦驴的农户,也有几个像他们一样的流民,个个面黄肌瘦,神情瑟缩。一个老汉想牵着驴进城,被守门的乱兵一把拽住,伸手就去翻驴背上的褡裢。

    “军爷,行行好,就这点粮食,家里娃娃等着下锅……”老汉苦苦哀求。

    “少废话!”乱兵一脚踹开老汉,将褡裢里仅有的半袋糙米倒进自己随身的口袋,“进城税!懂不懂规矩?”

    老汉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却不敢再吭声。周围排队的人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另一边,几个试图靠近的流民被乱兵用枪杆驱赶。“滚开!镇子里不收叫花子!再靠近,打断你们的腿!”

    混乱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推倒在地,孩子吓得哇哇大哭。乱兵不但不扶,反而哈哈大笑,像是看了一场有趣的把戏。

    陆承宇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苏晚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脸色惨白。

    陈老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望着城门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愤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是‘黑山狼’的人……边境闹叛乱的乱兵头子之一,上月打下了临川镇,就赖着不走了。官府?哼,早跑没影了!这帮天杀的……抢粮、抢钱、抢女人……这哪里是活路,这是进了狼窝啊!”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想象中的热粥、医馆、安稳日子,瞬间化为泡影。眼前的小镇不是希望之地,而是另一座囚笼,甚至可能是更直接的修罗场。

    陆承宇的目光死死盯着城门那些耀武扬威的乱兵,看着他们肆意欺辱弱小,抢夺活命的口粮。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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