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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密探追踪,险象环生 (第2/3页)

门板的刹那,苏晚忽然动了。她极其轻微、却异常迅速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破布裹着的粉末包——正是昨天没用完的、混合了醉鱼草和辛辣草末的粉末。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门缝下极快地弹了出去,正好落在门前的地面上,薄薄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角眼毫无察觉,一脚踩在粉末上,同时“哐”地一声踹开了柴房门!

    灰尘扬起。就在门开的瞬间,苏晚用尽力气,将手中剩余的粉末朝着两人迎面撒去!与此同时,陆承宇如同蛰伏的猎豹般暴起,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三角眼持刀的手腕!

    变故突生!

    三角眼被扑面而来的粉末呛得眼睛一辣,剧烈咳嗽起来,视线模糊。手腕传来剧痛,砍刀“当啷”一声脱手。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立刻去拔腰间的短匕,但吸入的粉末开始起作用,头晕目眩,动作慢了半拍。

    陆承宇岂会给他机会?木棍横扫,击中三角眼膝弯,将他打得踉跄跪地,随即肘击其后颈。三角眼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一时挣扎不起。

    年轻乱兵也被粉末波及,涕泪横流,但他离得稍远,受影响较小,见状怒吼一声,挥刀砍向陆承宇。柴房空间狭小,陆承宇闪避不及,只能举棍格挡。

    “铛!”木棍被砍出一道深痕,几乎断裂。陆承宇虎口震裂,鲜血直流,人被震得倒退两步,撞在柴堆上。

    年轻乱兵得势不饶人,举刀再砍!刀锋映着从门口漏进的微光,寒气逼人。

    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抓起地上一把干燥的柴草,用尽全身力气朝年轻乱兵脸上扔去。柴草迷眼,年轻乱兵动作一滞。陆承宇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弃棍,合身扑上,用现代格斗技中的擒拿手法,死死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击打其肘部麻筋!

    年轻乱兵惨叫一声,砍刀再次脱手。陆承宇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掼在柴堆上,朽木“咔嚓”断裂。不等对方爬起,陆承宇捡起掉落的砍刀,刀柄重重砸在其后脑。年轻乱兵抽搐一下,不动了。

    柴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三角眼还在地上挣扎,但醉鱼草的效力加上后颈重击,让他昏昏沉沉,爬不起来。

    陆承宇喘着气,额角青筋暴跳,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狂飙后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苏晚,她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还算镇定,正紧张地看着他流血的手。

    “没事。”陆承宇哑声道,撕下一截衣摆胡乱包扎了一下虎口,“快,把他们捆起来,堵上嘴。”

    两人用柴房里找到的草绳,将三角眼和年轻乱兵捆成粽子,又撕下他们的衣襟塞住嘴。三角眼独眼里满是怨毒,死死瞪着陆承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陆承宇没理他,快速检查了一下两人的随身物品,除了一点碎银和干粮,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想了想,将两人拖到柴房最里面的角落,用破筐和烂木头掩盖起来。

    “这里不能待了。”陆承宇拉起苏晚,语速飞快,“他们失踪,很快会引来更多人搜查。我们必须立刻出镇,和流民汇合,另找地方。”

    苏晚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她迅速从暗格里拿出那包最要紧的草药和两人仅剩的干粮(两块硬得像石头的杂面饼),又小心地将贴身藏着的两块碎玉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陆承宇则将那把缴获的砍刀用布裹好,背在背上,又捡回了那根几乎断掉的木棍。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短暂栖身、给了他们一丝喘息之机的小药铺,毫不留恋地推开后门,闪入清晨弥漫的薄雾中。

    小镇的街道比来时更加肃杀。巡逻的乱兵明显增多,三五成群,挨家挨户地盘查,呵斥声、哭喊声零星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

    陆承宇对这几日摸清的小巷了如指掌。他牵着苏晚,专挑最偏僻、最肮脏的路径走:穿过晾满破衣烂衫、污水横流的后巷;爬过坍塌了半边的矮墙;甚至钻过一道狗洞(幸好那头瘦狗早已不知去向)。苏晚紧跟在他身后,脏污的泥水溅湿了裤腿,发髻散乱,脸上沾了黑灰,但她一声不吭,目光锐利地留意着前后左右的动静。

    有一次,一队乱兵从前方巷口经过,陆承宇立刻拉着苏晚缩进一个堆满烂筐的角落,两人屏住呼吸,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乱兵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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