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草药疗伤,清辞示好 (第2/3页)
答:“是家传的一些土法子。外婆说过,腹部受伤,最怕内胀和崩裂,这样绑缚,能稳妥些。”她将源头再次推给“外婆”,这是她目前想到的最稳妥的解释。
沈清辞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转而道:“你于外伤急救一道,思路清晰,手法果决,更难得是心细如发,顾虑周全。许多行医多年的郎中,也未必有你这份镇定与周全。”
这评价极高。苏晚脸微热,谦逊道:“沈姑娘过奖了,我只是尽力而为。”
处理完重伤员,苏晚又马不停蹄地为其他轻伤员清洗、上药、包扎。陆承宇肋下的伤口也重新处理过,敷上了“九一丹”,疼痛缓解了许多。他默默跟在苏晚身边,在她需要时递上工具、清水,或用袖子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动作自然体贴。苏晚偶尔抬头,给他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眼神,两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流动。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在陆承宇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当最后一名伤员的伤口处理完毕,日头已近中天。苏晚几乎累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的树干才站稳,脸色因过度劳累和失血(她自己手臂也有轻微划伤)而显得更加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一只骨节分明、握着水囊的手伸到她面前。苏晚抬头,对上沈清辞清冷的眸子。
“歇息片刻,喝点水。”沈清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比起初遇时的冰冷,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谢谢。”苏晚接过,小口喝着微甜的清水,感觉干涸的喉咙和紧绷的神经都稍稍舒缓。
沈清辞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投向远处苍茫的山峦,忽然开口道:“你的医术,不仅限于外伤急救。昨日你提及的时疫辨证用药,思路亦清晰准确。寻常医者,能精于一道已属不易,你却似内外兼修,更难得是触类旁通,不拘泥古方。”
苏晚握着水囊,斟酌着词语:“只是自幼跟着外婆,看得杂,学得杂。外婆常说,病无常形,医无定法,贵在明理变通。”
“明理变通……”沈清辞低声重复了一遍,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苏晚,“令外祖母,必是一位奇人。而你,得其真传,青出于蓝。”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苏娘子,以你之能,困于乡野,或是随我等颠沛流离,实是可惜。”
苏晚心中一动,静静等待下文。
沈清辞继续道:“大靖太医院,汇集天下医道英才。虽亦有迂腐守旧之辈,但其中不乏真才实学、胸怀济世之心的太医。以你之医术与心性,若能入得太医院,精研典籍,切磋医术,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女医官,悬壶济世,活人无数,亦不必再受这流离战乱之苦。”
太医院!女医官!这是沈清辞抛出的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未来。安稳、尊荣、精进医术的机会、实现价值的平台……对于任何一个有抱负的医者,这都是难以拒绝的邀请。
苏晚沉默了片刻。她确实心动,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那个能安心钻研医术、救治更多人、或许也能接触更多这个世界核心秘密(比如灵脉、比如回去的方法)的环境。但她也清醒地知道,太医院那种地方,必然是权力交织、关系复杂之地,以她和陆承宇的身份背景,贸然进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更何况……
她抬起头,迎上沈清辞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沈姑娘好意,苏晚心领。只是眼下,我与承宇只求一处安稳之地,了此残生,寻得归途。至于太医院……”她轻轻摇头,“非我所愿,亦非我所能及。医术是用来救人的,无论在庙堂之高,还是在江湖之远,只要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沈清辞静静地看了她许久,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融化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并未因苏晚的拒绝而不悦,反而语气更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能有此心境,更为难得。”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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