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暗中尾随,玉佩秘辛 (第3/3页)
比刚才更加苍白,显然方才激战牵动旧伤,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陆承宇掌心那块碎玉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了然,有追忆,有沉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忧虑。
她走到那名奄奄一息的阴柔男子身边,蹲下身,不顾血腥,快速在其怀中摸索,很快找出一块雕刻着柳叶纹的铜牌和几封密信。她扫了一眼密信内容,脸色更冷。
做完这些,她才起身,走到陆承宇和苏晚面前,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又落在那两块相互呼应、微微发光的碎玉上,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沙哑:
“传世玉佩……果然在你们手中。”
她顿了顿,迎着两人震惊疑惑的目光,继续道,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此玉非寻常之物。相传乃上古时,某位身负通天灵脉的大能,采天地精粹、融自身灵韵所铸,一分为二,阴阳相济。持有玉佩者,非但可凭此物微弱感应天地灵气,滋养己身,更关键的是——此玉,是检验、引导、乃至一定程度上守护‘灵脉体质’的钥匙!”
“你们二人,能引动此玉异象,伤口在玉光下飞速愈合,体内暖流自行运转……这已非‘疑似’,而是确凿无疑——你们身具灵脉!而且,很可能是颇为特殊的、与此玉高度契合的灵脉!”
她看向苏晚:“你学医天赋异禀,感知敏锐,用药常出奇效,甚至能微弱引导体内气息疗伤,这便是灵脉体质在医道上的天然优势。”
她又看向陆承宇:“你身手奇特,进步神速,重伤后恢复力远异常人,此次更引动玉佩本源之力,瞬间愈伤并激发潜能……这正是灵脉初步觉醒、与玉佩力量共鸣的迹象!”
“而灵脉草,”沈清辞目光投向苏晚怀中,“正是滋养灵脉、温和唤醒其潜能的绝佳媒介。你们之前误打误撞服用,加之此次遇险,玉佩护主,多重刺激之下,灵脉已算初步唤醒。只是……”她眉头紧锁,“灵脉觉醒,福祸难料。若无正确引导法门,轻则力量暴走伤及己身,重则……怀璧其罪,引来无尽觊觎与杀身之祸!”
她扬了扬手中的密信,脸色冰冷:“柳氏那毒妇,不知从何得知你们可能身怀异宝(或许与之前你们玉佩在驿站附近异动被窥见有关),此次派出的,已非单纯追杀我之人,更是要擒拿你们,尤其是苏娘子,逼问医术与玉佩之秘!她想得到的,恐怕不止是为子夺嫡,更有觊觎这灵脉之力!”
苏晚和陆承宇被这接连的真相冲击得心神激荡。穿越、玉佩、灵脉、追杀……一切离奇的线索在此刻被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更加庞大而危险的漩涡中心。
“沈姑娘,”陆承宇沉声问,握紧了苏晚的手,“这玉佩,还有灵脉,与你沈家……”
沈清辞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沈家祖上,曾侍奉过一位疑似身负灵脉的皇室贵人,并协助其研究灵脉之道。这传世玉佩的图样与部分记载,便存于家族秘库。先祖曾言,玉佩重现之日,或与王朝气运变迁相关。柳氏如此急切,恐怕不止是为私怨,更深层的,或许也与这虚无缥缈却又令人疯狂的‘气运’之说有关。”她看着两人,语气凝重,“如今你们灵脉已显,玉佩在手,如同幼童怀抱金玉行于闹市。前路,比我们之前所想的,还要凶险十倍。不仅柳氏,恐怕任何知晓此秘的势力,都会对你们产生兴趣,或利用,或毁灭。”
她顿了顿,看向陆承宇那已然愈合的手臂,又看了看两块依旧温润生光的碎玉,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当务之急,是尽快抵达相对安全的‘望北川’据点。那里有我沈家残留的一些关于灵脉引导的残缺记载,或许能帮你们初步掌控这力量,至少……不至于力量暴走伤及自身。同时,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柳氏到底知道多少,她的目的究竟有多深。”
苏晚和陆承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真相虽然骇人,前路虽然更加迷雾重重、杀机四伏,但至少,他们不再是对自身异状一无所知的棋子。他们有彼此,有刚刚唤醒的力量,有沈清辞这个知晓内情的盟友,还有手中这神秘而强大的玉佩。
“那就加快速度,去‘望北川’。”陆承宇将碎玉重新贴身藏好,感受着体内那平稳流淌的暖流,沉声道。
苏晚也点点头,将另一块碎玉小心收好。她看向沈清辞,认真道:“沈姑娘,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沈清辞看着他们紧紧交握的手和眼中不屈的光芒,冰封般的脸上,极淡地掠过一丝近乎温暖的波动。她轻轻颔首,转身望向栈道尽头,那通往北方、更加崎岇莫测的山路。
“走吧。追兵虽暂除,但柳氏很快会得到消息。我们必须赶在她下一波、更强大的追兵到来之前,离开这片区域。”
三人不再耽搁,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迹(将尸体抛入深涧),汇合了在栈道另一端焦急等待的大柱等人,再次踏上了征程。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心头,都压上了一块名为“灵脉”与“传世玉佩”的巨石,也燃起了一簇探寻真相、掌握自身命运的火苗。
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仿佛隐藏着无尽秘密与凶险。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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