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乔装入城,初遇危机 (第2/3页)
巷子,停在一座门楣不算特别显赫、但透着书香门第气息的宅院前,正是刘员外郎府。
苏晚为刘老夫人诊病的过程颇为顺利。老夫人年近七旬,面色萎黄,舌淡苔薄,脉象细数,咳嗽痰少质黏,夜间尤甚,兼有心悸、失眠、口干。苏晚仔细望闻问切,又以指尖微不可察地探入一丝灵脉之力感知其体内气机,发现老人是典型的气阴两虚、心肺失养,兼有肝气稍有郁结。她并未开什么惊世骇俗的方子,只以生脉散合百合固金汤加减,佐以少量疏肝理气的合欢花、玫瑰花,并辅以一套温和的安神穴位按摩手法。行针用药时,她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宁神滋养意味的灵脉之力,随针气药力缓缓渡入,既助药效,又不过分。
不过半个时辰,老夫人便觉胸口舒坦不少,咳嗽也缓了,竟靠着引枕沉沉睡去,发出平稳的鼾声。一直陪在旁边的刘员外又惊又喜,对苏晚的医术赞不绝口,非要重金酬谢。苏晚只收了些许诊金,婉拒了留宿的邀请,只道在城中有亲戚投靠,不便叨扰。
刘员外再三挽留不得,又确实感激,便命管家取来一份盖有他私印的、写着“妙手仁心”四字的谢帖,又道:“苏娘子日后在京城若有用得着刘某之处,或遇什么麻烦,可凭此帖来寻。刘某虽官职不高,在京城还算有几分薄面。” 这无疑是意外之喜,苏晚郑重谢过,与陆承宇、沈清辞告辞离开刘府。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三人不敢耽搁,按照事先与沈墨(沈清辞叔父)约定的地点,向着城西一处名为“回春堂”的药材铺快步走去。那里是沈家早年布下的一处极为隐秘的暗桩,掌柜便是沈墨。
为了避开主干道上的密集人流和巡逻,他们专挑小巷穿行。京城的小巷错综复杂,如同迷宫,暮色中更显昏暗寂静。
就在他们穿过一条名为“柳枝巷”的僻静小巷,眼看就要走到通往“回春堂”的后街时,巷口突然转出三个摇摇晃晃、满身酒气的汉子,看衣着像是某家权贵府上的豪奴。为首一个三角眼、酒糟鼻的汉子,目光原本迷离,在掠过苏晚脸庞时,却猛地一定,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掏出怀里一张皱巴巴的纸,就着旁边一户人家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对照着看了看。
“咦?” 三角眼汉子打了个酒嗝,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指着苏晚,对旁边两人含糊道,“你们看……这娘们……像不像告示上那个……那个什么‘女神医’?千两银子那个?”
另外两人也醉眼惺忪地看过来,其中一人点头:“是有点像……尤其这眼睛……”
三角眼汉子胆气一壮,摇晃着上前两步,拦住去路,喷着酒气道:“站住!你……你是不是官府通缉的要犯?跟爷们走一趟!赏银分你们一半!”说着,竟伸手要来抓苏晚手腕。
陆承宇瞬间闪身挡在苏晚面前,一把扣住那汉子的手腕,力道用得巧,既让其吃痛,又不至于立刻引发剧烈冲突,他低着头,瓮声瓮气道:“几位爷喝高了,认错人了。我家娘子是正经郎中,刚给刘员外家老夫人看完病出来。这是刘员外给的帖子。”他亮出那张谢帖。
三角眼汉子被捏得手腕生疼,酒醒了两分,又看到刘员外的帖子,气势稍馁,但依旧狐疑地盯着苏晚:“刘员外家?那……那也得查验!最近查得严,宁可抓错,不能放过!”他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手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其中一人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似乎准备呼叫巡逻的同伴。
沈清辞见状,心中急转。硬拼必然暴露,拖延更是不利。她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生意人逢迎的笑,从袖中摸出两锭不小的银子,塞到三角眼汉子手里,低声道:“几位军爷辛苦了,一点酒钱,不成敬意。我家妹子确是良民,与那画像之人绝无干系。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这巷子深,喊人来,对几位爷的……‘外快’,怕也不好吧?”
她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钱,又暗示闹大了他们私自勒索的事也可能败露。三角眼汉子捏着沉甸甸的银子,又看了看陆承宇扣着自己手腕、隐含威胁的手,再瞅瞅苏晚沉静(在他眼里是镇定)的脸和刘员外的帖子,贪念和忌惮交织,一时犹豫。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苏晚动了。她看似害怕地往陆承宇身后缩了缩,右手却借着衣袖遮掩,极快地从袖袋中摸出一个小纸包,指尖微弹,一丝微不可察的灵脉之力裹挟着纸包中碾磨得极细的混合药粉(强效麻痹加致幻),如同被清风托送,精准地拂过三名汉子的口鼻。
“阿嚏!”
“咳咳……什么味儿……”
三人猝不及防,吸入少许,顿时觉得口鼻发痒,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摇晃重叠,手脚阵阵发软。
“军爷?您怎么了?可是不适?” 苏晚适时地露出关切的表情,声音轻柔,“妾身略通医理,看几位面色潮红,步履不稳,怕是酒气上涌,冲了头。我这有自制的醒酒丸,不妨含一粒?” 她说着,作势要从药箱里取东西。
那三角眼汉子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人都有重影,哪里还敢停留,含糊地摆摆手:“不……不用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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