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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三线推进 (第2/3页)

,果然开始侵蚀,同化阴毒中类似的成分,而阴毒中的怨念,诅咒等秽气,则在煞气的冲刷和剑魄雏形特有的“净化“意韵下,被一点点剥离,削弱!

    有效!

    虽然过程痛苦万分,且速度依旧不快,但确实比单纯依靠剑魄雏形转化快了一丝!

    而且,碾磨之后残留的精纯阴寒之力(混合了部分被同化的毒素属性),并未被排出,反而在剑魄雏形的引导下,缓缓融入新生灵力之中,使得那原本中正平和的灵力,多了一丝冰寒彻骨的特性,却也更加凝练。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也极其大胆的尝试,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修炼。

    也很像在皇帝当面刺杀。

    (荆轲:别骂了别骂了。)

    但张增潤别无选择。

    冰洞之外,寒风依旧怒号。

    徐铖开紧握铁剑,背对洞口,如同最忠诚的石像,警惕地注视着白茫茫的天地。

    师父周身散发出的,时而冰寒刺骨,时而阴森诡异的气息波动,让他心惊肉跳,但他牢记师命,寸步不移。

    时间,在这冰原的孤寂与张增瀚体内无声的凶险拉锯中,一点点流逝。

    与此同时,文朝上京,丞相府最深处的密殿。

    这里的氛围与北海的酷寒死寂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斥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阴冷与诡谲。

    殿内没有窗户,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磷石,照亮了中央一座以黑曜石和不知名兽骨搭建的,结构复杂的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扭曲的,不属于东方修仙界任何流派的符文,符文沟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散发腥甜与腐朽混合气味的液体。

    祭坛前方,站着三个人。

    为首者一身华贵紫袍,面容威严中透着阴沉,正是张聚伟。张聚伟一直在潤的面前装作一名普通商人,但其实除了淇以及数个人之外,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朝丞相。

    他此刻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望着祭坛上平躺的一具躯体。

    那躯体身着残破的衣服以及玄甲,面容僵硬青白,毫无生气,正是早已陨落的逄博之的尸身。

    尸身保存得异常完好,仿佛只是沉睡,但喉咙上那巨大的,贯穿前后的狰狞伤口,诉说着他曾经遭遇的致命一击。

    张聚伟身侧,站着他的女儿。

    张雅淇。

    她已换下嫁衣,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面容清减,眼圈微红,但眼神却异常执拗,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紧紧盯着祭坛上的尸身,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而祭坛另一侧,则是一个与殿内氛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融合的身影。

    此人身材高瘦,披着一件镶嵌着奇异金属片和黯淡宝石的黑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尖削的下巴和薄而无血的嘴唇。

    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收缩膨胀,仿佛活物心脏般暗红宝石的法杖。

    周身萦绕着一股晦涩,阴冷,充满硫与绝望气息的能量波动,与东方灵力的清灵中正截然不同。

    西欧黑魔法师徐祺祥(音译自其本名),字从余,号蜡像法师。

    “张丞相,张小姐,“徐祺祥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古怪的卷舌音,用略显生硬的文朝官话说道,“准备工作已基本完成。

    以'深渊之拥'仪式,配合你们提供的,蕴含强烈执念的'引魂之血'(他看了一眼张雅淇手腕上新鲜的割伤),以及这具被特殊秘法保存,残魂未完全散尽的躯壳,确实有超过四成的概率,唤醒一个拥有部分生前记忆和力量的......存在。“

    他强调“存在“二字,而非“复活“.

    “但你们必须清楚,“徐祺祥兜帽下的阴影似乎转向张雅淇,“深渊的馈赠,皆有代价。

    唤醒的'他',可能不再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人。

    他的灵魂将缠绕深渊的气息,他的力量将源于黑暗与痛苦,他的存在本身,就可能带来不祥。

    而且,仪式需要持续的血祭和庞大的负面能量维持稳定,一旦开始,便难以回头。“

    张雅淇猛地抬头,眼中血色更浓:“我只要他'回来'!不管变成什么样!代价?我来付!能量?父亲会提供!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

    张聚伟看着女儿近乎偏执的模样,心中暗叹。

    他并不完全信任这个来自遥远西欧,手段诡秘的魔法师。

    但女儿以死相逼,逄博之的“复活“又牵扯到某些更深层的计划......他最终点了点头,沉声道:“徐大师,请开始吧。所需血祭与能量,我已备好。

    只要他能醒来,保有大部分记忆和力量,其他......皆可接受。“

    徐祺祥兜帽下似乎传来一声极低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不再多言,举起手中法杖,开始以那种嘶哑古怪的音调,吟唱起漫长而拗口的咒文。

    祭坛上的符文次第亮起,暗红液体开始沸腾,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甜与腐朽之气。

    殿内惨绿的光线扭曲波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阴影在蠕动,汇聚。

    张雅淇将手腕朝下,将自己的血液滴入祭坛特定的凹槽,血液迅速被吸收,化作丝丝黑气,融入逄博之的尸身。

    一场违背生死常伦,涉足禁忌领域的仪式,在这上京最隐秘的角落,悄然启动。

    文朝皇宫,紫宸殿偏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将至。

    文朝皇帝邵亚浩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英俊却略显阴鸷,年轻的外表下是久居上位的深沉与威严。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下方,王世钱,徐华霖,崔笃炫三人垂首而立,姿态恭谨,但脸色都不太好看。

    冯韬霖则站在另一侧,面色沉痛中带着余悸,额角包扎的伤口和失去的耳朵,是他此次惨败最直接的证据。

    “......陛下,那张增潤手段诡异至极,绝非寻常剑修。其'剑意'能直接瓦解法术本源,驱散魂毒,无视数量优势。臣等......愧对陛下信任。“

    王世钱声音低沉,将当日庭院一战的情形,尤其是张增潤最后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归尘“一剑,详细禀报,只是略去了帝云宗宗主徐继伟最后那近乎放弃的态度。

    徐华霖补充道:“此人看似修为不高,但对'意'的运用已近通神。

    更兼其身法,应变,皆属上乘。

    魂灵殿秘术,竟难以近身,其体内似乎有一股......极为正大堂皇,克制阴邪的力量。“

    崔笃炫只是闷哼一声,显然那被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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