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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活着的人与死去的人 (第2/3页)

付小姐似乎......“

    张增瀚斟酌着词句。

    付子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有些飘忽:

    “我?我承认,起初对这桩婚事是有些抵触的。

    毕竟,谁愿意嫁给一个看起来完全没有温度的人呢?但后来发现,他虽然冷,却并不坏,至少从不虚伪,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而且......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可靠。“

    她的目光扫过张增潤身上的伤处,意有所指。

    “最重要的是,这桩婚事对付家有益,对我自己......暂时也看不到更好的选择。

    在这北海,生存和壮大,远比儿女情长重要。“

    她的话语现实而清醒,带着北海之地特有的冷硬底色。

    张增潤默然。

    他想起了宇涵的过去,那个虽然沉默但眼神中尚有温度,会因为他剑法精进而暗暗较劲,会因雅淇的恶作剧而无奈摇头的少年。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宇涵他......当年离开,是因为凌灵宗?“

    张增潤问。

    他记得,宇涵是在一次宗门大比后不久,突然失踪的,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说是外出游历寻道。

    后来隐约有消息传来,他被北方大宗凌灵宗看中带走。

    付子晴点头:“于宗主亲自来的北海,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宇涵曾提过只言片语,似乎与他家族早年的一桩旧事,以及凌灵宗收藏的某部上古剑典有关。

    于宗主允诺他查阅剑典,并提供庇护与资源,条件是他需在必要时为凌灵宗出力,并且......某种程度上,接受这桩与我付家的联姻,作为凌灵宗与付家结盟的纽带之一。,“

    原来如此。

    家族旧事,上古剑典,宗门利益,联姻纽带......诸多因素,将那个曾经清澈(虽然冷淡)的少年,推向了如今这条看似强大却孤寂冰冷的道路。

    张增潤心中涌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唏嘘,也有对往昔岁月淡淡的追忆。

    “他......还是那么喜欢看书吗?“张增潤忽然问了个似乎无关的问题。

    付子晴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嗯。听雪轩隔壁的藏书楼,他常去,一待就是整天。

    他懂的很多,尤其是关于上古阵法,符文,异兽,乃至星象历法,有时我父亲遇到疑难,也会私下请教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只是......他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有时候看着他坐在那里,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谁也走不进去。“

    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暖炉中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付子晴似乎从某种情绪中回过神来,重新看向张增潤,目光恢复了之前的灵动与探究:“前辈与宇涵是旧识,又身负如此奇特的剑意和伤势,想来来历也非同寻常。

    不知前辈可否告知,那'蚀灵锁魂散',以及朝廷的追杀,究竟所为何事?

    或许......我付家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她的语气诚恳,但眼底深处,依旧闪烁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付家继承人的精明与权衡。

    张增潤看着她,知道这才是付子晴救他,安置他,甚至言语间略带挑逗的真正目的之一探究价值与风险,评估是否值得付家进一步投资或介入。

    他正要开口,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背后伤口的抽痛袭来,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更白。

    付子晴见状,立刻起身:“前辈伤势未稳,不宜多思多言。

    先好好休息,药材我会让人按时送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外面的侍女。“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那抹玩味与探究并未完全褪去,

    “好好养伤,张前辈。

    北海的风雪虽冷,但我付家的屋檐下,还算暖和。“

    说完,她轻轻带上房门,留下满室药香与一室寂静。

    张增潤靠在榻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付子晴......张宇涵......付家......凌灵宗......诸多信息在脑海中翻腾。

    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复杂的漩涡。

    而付子晴那看似亲近甚至挑逗的言语背后,是付家对利益与风险的精准计算。

    留在这里,或许安全,但也意味着更深的牵扯。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对抗玄冥死气,同时心田中那点剑魄雏形缓缓旋转,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默默恢复。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上京,丞相府密殿。

    这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粘稠的,充满堕落与亵渎气息的实体。

    黑曜石与兽骨祭坛上的符文,此刻已全部点亮,流淌的暗红液体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出汩汩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浓烈的腥甜与硫味几乎让人窒息。

    西欧黑魔法师徐祺祥站在祭坛前,高举着那根镶嵌着暗红“心脏“宝石的法杖,兜帽下的脸庞在符文光芒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诡异。

    他口中吟唱的咒语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声音嘶哑扭曲,仿佛不是人类喉咙所能发出。

    殿内,无数扭曲的阴影从墙壁,地面,甚至虚空中浮现,无声地嘶吼,舞动,然后如同归巢的鸦群,疯狂地涌向祭坛上逄博之的尸身。

    张聚伟站在稍远的地方,脸色凝重,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张雅淇则跪在祭坛边缘,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手腕上的伤口早已凝固,但她依旧死死盯着祭坛上的身影,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期待与偏执。

    她的生命力与执念,通过之前滴入的鲜血和此刻无形的联系,正源源不断地作为“燃料“注入仪式。

    “以深渊之名......以血契为引......以执念为薪......破碎的魂灵......聆听召唤......“

    徐祺祥的咒语陡然拔高,法杖顶端的暗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如同凝固鲜血般的光芒!

    整个祭坛轰然一震,所有符文的光芒瞬间汇聚到逄博之的尸身之上!

    “归来吧!迷失在生死罅隙的战士!“

    “轰!!!“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九幽之底的巨响在密殿中炸开!祭坛上,逄博之那具保存完好的尸身,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深处,最初是一片空洞的黑暗,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冰冷,死寂,毫无情感。

    但随即,那黑暗的深处,仿佛有火星迸溅,一点点记忆的碎片,情感的残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灰烬,开始盘旋,汇聚,重组!

    痛苦,眷恋,不甘,战意,对某人的深情......属于逄博之的,鲜活而浓烈的情感色彩,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驱逐着那初始的深渊空洞!

    他的胸膛开始起伏,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青白僵硬的脸上,逐渐浮现出血色。

    胸口那狰狞的贯穿伤,并未愈合,但伤口边缘蠕动的血肉,竟隐隐散发出一种暗红与金属光泽交织的诡异生机。

    徐祺祥的法杖微微颤抖,兜帽下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这仪式的消耗远超预期,但结果......似乎也超出了预期。

    张雅淇猛地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奇迹般的一幕。

    逄博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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