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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花的语言 (第2/3页)

。手在抖。耳朵在帽子下面抖。

    但她蹲了下来。

    把花盆放在地上。

    手指伸进了泥土里。

    触到泥土的那一瞬间,世界窄了。

    没有牛四海了。没有烟味了。没有那双横着的瞳孔了。

    只有泥土。凉的。湿的。手指之间的颗粒感,像最细的沙。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勿忘我的种子。攥了一夜的种子,表面带着她的体温和微弱的灵力——不多,像一条极细极细的银线。

    把种子按进泥土里。食指按下去,中指覆上去。

    深呼吸。

    灵力从指尖渗入泥土。

    一种清甜的香气开始蔓延。不是花店里那种调配好的香精味,是更原始的、更野生的——像春天的雨后,像清晨山坡上还挂着露水的草。

    嫩绿的芽破土了。

    一毫米。两毫米。五毫米。

    芽尖微微发亮,像一粒极小的翡翠。然后枝干抽出,叶片展开,一片一片,快得像快进——但不失控。小棉的灵力在引导它,像指挥家引导乐队。

    十秒钟。花盆里长出了三寸高的植株,枝叶浓密。

    紫色的花苞出现了。很小。一颗一颗。像紫水晶的碎片挂在枝头。

    啪。

    第一朵开了。

    花瓣向外翻卷,薄得几乎透明,紫色深浅不一——边缘浅,中心深,像一只极小的眼睛。

    啪、啪、啪。

    整盆花在十几秒内全部绽放了。无数朵紫色的小花争先恐后展开,花瓣上带着一层极细的露珠——不是真的露珠,是灵力凝结的水汽。

    办公室里的烟味散了。

    彻底散了。

    空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清的,甜的,带着淡淡的忧伤。不是那种让人哭出来的忧伤,是更温柔的、像老照片翻开时的那种气息。你闻到它,不会流泪,但会安静下来。

    ---

    牛四海脸上的笑僵了。

    不是因为害怕。他见过妖术,这点小把戏吓不住他。

    是因为那股香气。

    它进入他的鼻腔,然后像水一样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不是肺,是记忆。

    一种奇怪的酸涩涌上来。不是疼,是想流泪的那种酸——从鼻根开始,往眼眶走。

    他看到了什么。

    不是办公室。不是合同和紫砂壶。

    是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他还是一只小羊妖。四只角刚长出来,软软的,像四颗小芽。

    山坡上开满了紫色的野花。没有城市,没有房租,没有算计。蓝天很高,云很低。一嘴青草的清香和泥土的味道。身边有其他的妖——小狐狸、小兔子、小蛇,叽叽喳喳地在花丛里穿来穿去。

    他小时候认识过一只兔子。白色的。胆子很小。他们一起在山坡上吃过草。

    后来山被开发了。花被铲了。推土机的声音震得整座山在抖。

    他跑了。所有妖都跑了。跑到人间,学会装人,学会赚钱,学会把自己变成那个“胖老板“。

    花没了。山没了。那只白兔子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他已经忘了很久了。

    ---

    “这花……叫什么?“

    他的声音干了。像砂纸刮过木头。

    小棉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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