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六礼议亲心茫然 孤酒忆旧泪暗弹 长歌  程东风1937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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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六礼议亲心茫然 孤酒忆旧泪暗弹 长歌 (第2/3页)

   那样漂亮灵动,那样耀眼明媚,像一束破开阴霾的光,稳稳落在他平淡无奇的岁月里。舒慧家境优渥,父亲是医院院长,母亲是中学校长,门第、学识、家世样样出众,偏偏对他格外温柔亲近。她从不因他普通而轻视,从不因他平凡而疏远,永远善解人意,永远满眼真诚。

    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总觉得这份亲近来得太过珍贵,可舒慧从不在意,只安安稳稳地陪在他身边,陪他走过最黯淡、最无助的时光。

    如今,他身在1936年的歙县,前路安稳,亲事已定,人人艳羡,可越是热闹,他心头的茫然、孤寂、不安便越是汹涌。他像是一个走得太远的旅人,忘了来时的路,也望不见归处,眼前的一切越是真切,心底那股无处安放的漂泊感,便越是刺骨。

    他不能对父母说,不能对族中兄弟说,更不能对任何人吐露半分。这份沉甸甸、无人能懂的心事,只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老宅重归寂静。

    程继东独自来到药坊后的江畔,拎着一壶寡淡的米酒,对着沉沉夜色与滔滔江水,一口一口灌进愁肠。酒意一上来,积压已久的思念、牵挂、愧疚与惶然,再也压抑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坚强。

    他望着茫茫夜空,声音沙哑、苍凉、克制,轻轻唱起那首只在心底盘旋的歌——《我独行天地间》。

    不问来时路,不知归时途,

    有时天很低,似在听我心声。

    我问天风会去往何方?

    天不语,云自悠然,

    原来问也无问,答也无声。

    风有情,心渐空,一切皆梦中。

    路有尽,梦有终,不过浮世相逢,

    天不语,地无言,我独行在天地间。

    花开一场梦,落去声无痕,

    有时地很静,似在听我叹息。

    我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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