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新人笑旧人哭 (第3/3页)
般的儿媳,只等她一死,她名下的两间商铺和酒楼都是她的。
“我要宝儿的骨灰,让绿佩带回荆州和我父母安葬在一起,三日后就走。”
见碍眼的人走了,她也直白的切入。
“不可能,宝儿怎么说也是我的长孙,绝不可入外族。”
“我走后一个月,母亲可去过户我的嫁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足够绿佩回到荆州。可笑她明明知道一切,竟然只能报复到这个程度。
“当真?”
“是,请母亲成全,这是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个月可凭此过户。若母亲不答应,我朝惯例,如妻无儿女,嫁妆归娘家的。”
她娘家没人了,可还有那二叔、三叔,那些人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身外物。
三日后是柳如燕回门的日子,刚好。
曾氏细细看过字据,确实写的清清楚楚。
“好,清梨,希望你别搞什么小动作,你还是裴家妇。”
"这屋子我一个月后挪,您没意见吧!母亲。"
“行。”
跟着曾氏来的人鱼贯而出,与端药回来的绿佩装了个正着,吓得人立马回屋。
“夫人。”
咳!咳!又是一手帕的血。
“夫人,怎么更重,我们喝药。”
“从今天开始不用喝了,这毒药不用喝了。”
毒药,捧在手里的药碗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冒着热气,还升起淡淡的轻烟。
是啊!她一直喝着曾氏给的毒药,发现的时候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无药可治。
“夫人的既然知道是毒药,怎么还每日按时的喝着。”
“反正喝不喝都得死,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去收拾东西,三日后必须走。”
绿佩走后,这个家就不得安宁了。
“大夫人,我家夫人说今日身子不好,明日就不来敬茶了。”
来人并非柳如燕的心腹,不过就是一粗使婆子,有些不安的搓手。
“妹妹,身子重,就免了吧!三日后回门,有妹妹忙碌了。”
“多谢大夫人。”
看着柳如燕竟然派了个粗使的婆子来,如此无理,绿佩气的眼眶都流出了泪。
“夫人,四夫人怎能如此,您好歹是正妻啊!”
“好了,别气了,看着前面的门房。三日后,等人出门了,我就送你走。”
"不,我不走,我走后小姐怎么办?"
"傻瓜,你走了我才能百无禁忌,还有带宝儿走,把他安葬在我父母的身边,父亲母亲一定会照顾宝儿的。"
咳咳!她咳两声,帕子上还是有血。
她真想再拜一拜父亲母亲,然后葬在他们身边。
"小姐……"
她再次帮绿佩抹了抹眼泪,还好有一个人回去了。
三日后
“孙二少夫人,四夫人将马车安排在了后门,不会和二夫人回门撞上。”
咳咳!
她捂着帕子,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我们便走吧!”
一个小小的包袱加一个盒子,是绿佩要带走的全部。他们来时有多隆重,走的时候就多简单。
“夫人。”
后门拐角处,一个男子等候多时。
“王淮,你怎么还敢来。自绿环走后,你不就呆在四夫人身边了吗?”
王淮是绿环,也就她宁一个丫头的丈夫,府上的账房先生。
“我已将裴府四夫人放印子钱的证据交到京兆府。我已向侯府请辞,今日后,我也会离开裴府。”
男子脸色郁郁,眼下乌青,显然也不是长寿之相。
“还是想不开吗?”
“每每午夜,梦中都是她身怀六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如何能想开?”
是的,绿环是被她的婆母曾氏害死的,因为撞破了她放印子钱的秘密。
一叠银票放在了王淮面前。
“裴氏容不得曾氏这般的,或者你可以让她死在狱中。”
她时日无多,就想看着仇人怎么死。
那银票厚厚一叠,足有万两,足够买一条犯了事的,妇女的命。
“小人必定幸不辱命。”
“此去山高路远,绿佩,我们都望你珍重。”
"小姐……"
"快去吧!早日回家。"
她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她和这个地方的恩怨还未结束,至于裴衍,她嗤笑了一声,等没了曾氏,他的疾苦才刚开始。
裴四老爷马上就会新娶,一个没钱,没功名的落魄少爷,还天真无知!
这裴家,所有人都是凶手,如有来世,她一定亲自送这些人下地狱,去给她的宝儿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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