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衣管家 (第2/3页)
么一点,这任务就做不成了。
迷迷蒙蒙中,她好像进入了周念慈的记忆。
那记忆,隔着雾气,缥缈得仿佛前世。
率先出现的是一个女娃娃。
哦豁,原来周念慈小的时候长这样啊,玲珑剔透的,倒也挺可爱。
可惜相由心生,日后她要是不作恶,也不会看着面相讨人嫌。
……等一下,屋子里这是在干嘛?
屋子里这滚烫的草药水,还有乌泱泱几个大人,是要干嘛啊?
就见白布条在热水里煮过,女娃娃哭着喊着尖叫,还有骨骼被强行拗折的“咯咯”声……
她终于看明白了。
是在缠足。
这一缠,就是三日。女娃娃也哭嗷了三日。
到最后一日,脚趾已经开始发黑。脓血渗过层层白布,在地板上印出小小的梅花。
女娃娃夜里疼得睡不着,偷偷把脚伸出被子,让月光照着那对已经开始变形的,像两枚肉粽的东西。
母亲半夜来看见,哭着又多缠了两圈。
“不能松,一松就前功尽弃了……娘是为你好,裹好了脚,将来才好找如意郎君。”
“脚越小,越有福气啊。”
……
十六岁的周念慈嫁入了姜家。五年,她生了两个儿子。
可是,丈夫姜武阊迷上赌,输掉田产、祖屋。
最后连她的嫁妆,也被拿去典当了。
后来,姜武阊染了风寒,病势汹汹,半月后撒手人寰。
灵堂上,婆婆当众逼她:“今日当着列祖列宗,当着全村父老的面,你立个誓:这辈子,生是姜家的人,死是姜家的鬼,绝不再嫁!”
她跪在丈夫的灵位前,颤抖着声音应下:“公婆放心,这是我该守的妇道。”
……
丈夫早亡后留下一片赌债。家徒四壁,上有公婆需奉养,下有两个懵懂幼儿嗷嗷待哺。
家里的钱,连买米都不够。
她赁了间临街破屋,赊来黄豆,以磨豆腐为生。
夜半三更,她佝偻在磨道里。石磨重,她个子小,整个人吊在磨杠上,一圈,又一圈。磨轴吱呀,像在碾她的骨头。
天微亮,第一板豆腐出锅。她挑着担子,踮着那双小脚,一步一蹒跚地沿街叫卖。
“豆——腐——哎——”
不过二十出头,她的鬓角已有了第一缕白。
一天夜里,孩子发烧了。
半夜烧得像块炭,小脸通红。
她六神无主,想起邻近的私塾先生懂些医术,她连夜去找。
找到私塾先生家的门,她用尽力气拍打门板。
“谁?”门内传来警惕的声音。
“陈先生!我是姜周氏,明轩的娘!孩子烧得厉害,求您……”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陈先生举着油灯,看清是她,脸色骤变。
“姜娘子!”他压低声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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