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剑定风波,金銮血乱复 (第2/3页)
上不染一滴血,衣袍上不沾一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天地之威,响彻整座太和殿:
“武,为护生,不为杀生;侠,为安民,不为祸世;君,为社稷,不为谋逆;臣,为忠良,不为奸邪。尔等逆天而行,祸乱天下,今日,我便代天行罚,以剑正纲!”
话音未落,他终于正式出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只有一道中正平和、温润如玉的青色剑气,自桐木旧剑剑尖缓缓溢出,剑气不大,却内含万民祈愿、忠孝初心、天地正气,是真正的宗师之剑、君子之剑、天道之剑。
“玄剑门——定心一剑!”
剑气横扫而出,并非伤人夺命,而是精准点向每一名叛军的手腕、肩井、虎口三处要穴。
“噗、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轻响响彻大殿。
冲在最前的叛军士卒只觉手腕一麻,手中刀枪尽数脱手,哐当落地,整只手臂酸软无力,再也提不起兵刃。后面的叛军想要上前,剑气再次扫来,同样被封掉发力穴位,瞬间失去战力。
一剑出,百人倒!两剑出,千人瘫!三剑出,三千叛军,尽数瘫软在地,兵刃弃尽,再无一人能战!
这不是屠杀,是降服。是不杀一人、不溅一滴血,便平定千军万马的无上武道境界。
满殿死寂。所有文武百官、宫娥内侍、皇子嫔妃,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处血火之中。
四大半步宗师脸色惨变,魂飞魄散。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宗师与半步宗师,是云泥之别,是凡与天的差距!他们倾尽所有、布下死局,在萧惊寒面前,不过是孩童戏耍。
血无影浑身颤抖,嘶声尖叫:“不可能!我不信!你明明只是个戈壁来的野小子!我不信你强到这种地步!”他疯了一般催动全部邪功,全身气血翻涌,化作一道血影扑杀而上:“我跟你同归于尽!”
萧惊寒眼神微冷,旧剑轻抬。“执迷不悟,废你武功,以儆效尤。”
“铮!”寸许剑气迸发,快到肉眼不可见,直接点在血无影丹田气海之上。
“啊——!”一声凄厉惨叫,血无影全身内力瞬间溃散,一身邪功尽废,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周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我不打了!我投降!”“谋逆之罪,岂容你逃?”萧惊寒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剑脊轻拍其后心,周奎浑身一软,当场被制,瘫倒在地不能动弹。
卫承宇持枪想要顽抗,却连萧惊寒衣角都碰不到,剑气一绕,长枪断成两截,人被剑气封住穴位,直挺挺跪倒在地。
最后只剩下宸王。
他身为宗室亲王,自幼修习皇室最高内功,此刻面如死灰,却仍不甘心,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龙椅上的天子,嘶声狂吼:“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大靖江山,毁于一旦!”他竟要拼死冲上去,弑杀帝王!
“大胆!”
萧惊寒一声清喝,声如惊雷。他不再留手,桐木旧剑凌空一引,太和殿顶悬挂的宫灯流苏被气机牵动,如长鞭般飞出,瞬间缠住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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