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燃香索命,南大营的血色肃清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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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燃香索命,南大营的血色肃清 (第2/3页)

祭品们也已就位,只等着那最后的落幕时刻。

    香炉里的那炷香,烧得很慢,慢得让人心焦。

    但在南大营某些心怀鬼胎的将领眼里,它烧得比流星还快,那是通往地狱的倒计时。

    校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北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人的脸上生疼,像刀割一样。

    刚才钟离燕那一拳的余威还在,周平那具无头尸体还在流血,热气腾腾的血腥味混着引魂香的奇特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刺激着本就紧绷的神经。

    萧尘就站在点将台下,双手插在袖子里,神态悠闲得像是个来看戏的闲散贵公子,仿佛这漫天风雪和肃杀气氛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还微微眯着眼,似乎在享受这凛冽的寒风拂面的快感。

    但他身后的雷烈,以及那一队全副武装、面带黑铁面具的陷阵营士兵,却像一百尊从地狱里浇筑出来的杀戮雕像。

    他们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手中的陌刀早已出鞘半寸。

    森寒的刀光映着雪色,晃得人眼晕,那股凝成实质的杀气,仿佛能冻结天地万物,让沿途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还有半柱香。”

    萧尘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用内力嘶吼,但在这一片死寂中,清晰得就像是在每个人耳边低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人群开始剧烈骚动,不安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

    那些心里没鬼的士兵,虽然紧张,但身板挺得笔直,眼神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新帅的敬畏。

    而那些平日里跟着钱振吃香喝辣、欺压良善的军官们,此刻却是如坐针毡,仿佛脚下的雪地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他们的眼神开始乱飘,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头盔边缘往下淌,在眉毛上结成了白霜。

    队列中,一个年轻的士兵紧紧攥着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叫李三,是个普通的伍长,平日里老实本分,从不惹事,家里还有个瞎眼老娘等着他寄军饷回去。

    但此刻,他的心跳得像战鼓一样快,“咚咚咚”地仿佛要撞破胸膛。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千夫长张彪。

    那是个跟着钱振混了十年的老油条,平日里没少克扣他们这些小兵的军饷,甚至连过冬的炭火都要贪墨一半。

    张彪此刻脸色煞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整个人哆嗦得像筛糠一样,连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的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甘和怨毒,显然不仅仅是贪墨那么简单。

    李三心里暗暗想:这家伙肯定有鬼,而且是大鬼。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和张彪拉开距离,生怕待会儿雷劈下来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香,还在燃烧。

    青烟袅袅升起,在寒风中被扯碎,又重新聚拢,仿佛死神的指尖在舞动。

    “少帅……我……我招!!”

    终于,一个千夫长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哆哆嗦嗦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可以说是哀嚎:“我有罪!我……我帮钱振运过两次私盐,分了三百两银子!但我没害过兄弟们的性命啊!我只是一时贪财……求少帅开恩!求少帅饶命啊!”

    有一个带头的,心理防线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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