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赴宴 (第2/3页)
外院,唯有穆家人带着洒扫或帮忙时才进到内院来。
左时珩寒门出身,凡事亲力亲为得多,安声来自现代社会,更不习惯尊卑分明,他们教育孩子亦是以独立自理为主,不惯他们骄纵的脾性。
只是偌大的宅邸须人洒扫维护,左时珩的身份涉及朝廷颜面,也须相应配置,否则只怕家里还要清静得多。
下人在马车旁放好脚凳,安声提着裙摆,被左时珩相扶着,端庄沉稳地步入马车,不过一进去就原形毕露了。
左时珩弯腰进来放下帘子,见她抱膝坐在软褥上,不禁一笑。
车内宽敞,铺了毯子,点着香炉,煮着茶水,一旁还置了架子,放了些书,安声仔细打量了圈,觉得无论什么年代,都是有钱人会享受。
马车动起来,速度不快,且京城内城的地面砖石齐整干净,所以比他们从城外回程时平稳舒服许多,小桌上的茶水都不会洒。
去程约小半个时辰,左时珩捧了卷书,却无心看,余光望着她像只猫儿般,好奇地上下探索,不自觉唇角轻扬。
过会儿,她寻到宝藏似的,欣喜道:“左时珩,别看书了,我找到两盒棋子,我们来下棋打发时间吧。”
他总算能正大光明地看她:“也好。”
棋盘刻在一片木板上,贴着角落放,左时珩拾起清了清灰,摆在她面前。
安声从背后取了个软垫给他,让他也坐下,又问他要黑子还是白子,他说都好。
安声便选了黑子,将白棋盒给他,然后在星位下了第一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左时珩颔首,落了白子。
第三手后,棋盘上已是六颗子,三黑三白,安声觉得不对劲,围棋是这么下的吗?
但见他一副从容神态,心想难道是依照什么古谱?怀着疑虑她下了第四颗,左时珩毫不犹豫地也下了第四颗。
她忍不住出声:“左时珩,你为什么下一排?”
他气定神闲:“不能这么下吗?”
安声咋舌:“下呗。”于是不管他,下了第五颗子,等着再有几颗就把他这一块全吃掉。
左时珩从棋盒取子,白玉般的棋子执在他两指间,实在美极。
依旧是不用思考,在一排末端放下,而后笑道:“好,我赢了。”
安声:“……”
她喊起来:“你在跟我下五子棋啊!”
左时珩眼中浮现促狭的笑:“你只说下棋,又没说下什么棋,规则未定,五子棋也无不可。”
可恶。
难道和古人下棋,不是默认围棋吗?怪她怪她,就不该以对寻常古人的刻板印象给左时珩打标签。
安声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你完了左时珩,你惹到了一个五子棋战神,接下来你会输得一败涂地!”
左时珩悠然捡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声“啪”的一声,将第一颗黑子重重落在天元位,双目放光地盯着他。
……
一路下到成国公府门口,直到车夫出声提醒,安声方从沉浸的氛围里扯回思绪。
一共下了六局,无一败绩,昂然的胜意让她仰起下巴:“怎么样啊左大人,心服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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