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当年 (第2/3页)
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心中发堵,“回马车上去。”
沈子蓝却站着,不肯走,“小叔,你莫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是我的错,和她没有关系。”
沈家后辈就沈子蓝一个,可以说是被娇惯长大,后来更因沈暇白位高权重,而愈发肆无忌惮。
可唯独在这个小叔面前,他所有尖锐脾气都收敛的干干净净。
崔云初倚靠着柱子,看着他叔侄二人掰扯了片刻,才悠悠开口,“沈大人说的俗话,我也有听闻。”
“但…我又不是兔子,”崔云初双手一摊,“窝边草更不吃,但割来编花玩,倒也挺有趣。”
沈子蓝是沈暇白故去的兄长留下的子嗣,是除去沈老夫人之外,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崔云初的话,无异于对沈子蓝的羞辱。
沈暇白面色顷刻间冷凝成霜,他一时没有言语,只是定定望着崔云初,豁然抬步朝她走去。
步子又沉又稳,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了崔云初的心上。
“小心眼的泼妇,说不过就拔刀。”崔云初咽了咽口水,冷斥了一句。
旋即在沈暇白迈出下一步时,掉头,逃开,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利。
崔云初并没有跑出很远,在廊檐尽头就顿住了脚步,回头,她努力压下那股子心悸,看向沈暇白的目光,透着不屑的挑衅。
她又不是傻子,小女子能屈能伸,该跑就跑,该伸还得伸。
一旁的沈子蓝看着这一幕,倏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沈暇白侧眸望向他,脸色冷凝,“你还有脸笑?”
沈子蓝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泼妇骂你又不是骂我,我为何没脸?
不过对方毕竟是疼爱自己的小叔,思及此,沈子蓝只能抿直唇线。
“可听清她方才的话了?”
沈子蓝点头,“听清了。”
沈暇白冷冷道,“你在人家那,就是朵可以任意割了拿来玩的花,堂堂七尺男儿,有些骨气。”
那不还是因为你先骂人家是兔子的。
沈子蓝道,“是我主动搭讪,小叔的话又如此之重,人家一个姑娘家,凭白受此不白之冤,自然不会好言好语。”
若是他,铁定说的更难听。
沈暇白闻言一声冷笑,侧眸睇着沈子蓝,“你倒是会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若是不想我为难她,就断了你那点心思,君子怎能拘泥于一张表皮。”
那女人,除却那张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沈子蓝闻言,沉默良久,直到二人上了马车,才低低开口,“小叔,你为何对崔家人意见如此之大。”
沈暇白眸光顷刻间沉冷下去,“莫忘了你爹和你祖父,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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