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2/3页)
他够狠,够绝,也没有退路。”
他翻开一本奏折,那是陕西巡抚的急报:延安府饥民已聚众数万,有揭竿之势。
“你看,陕西等着救命钱,辽东等着饷银,朝廷等着税收,”朱由检的声音带着疲惫。
“可钱从哪里来?只能从这些蛀虫嘴里抠出来。”
王承恩忽然跪倒在地:“陛下...陛下也要保重龙体。
这些日子,您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这样下去...”
“朕睡不着啊,”朱由检苦笑。
“一闭眼,就看到那些饿死的边军,那些卖儿卖女的流民。
王伴伴,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失败?”
“不!”王承恩抬头,眼中含泪,“陛下是仁君,是明君!只是...只是这世道太难了...”
朱由检扶起他:“难,也要走下去。
朕既然来了,就要对得起这身龙袍,对得起这天下百姓。”
他重新坐回案前,提笔批阅奏章。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单而坚定。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
崇祯元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但在紫禁城外,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一个新的传闻正在悄悄流传。
皇帝要用阉党查贪官,追赃款,补国库。
有人说这是圣君明断,有人说这是昏君乱政。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感觉到,大明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扬州,盐商们已经接到消息,正在紧急商议对策。
崇祯元年腊月二十九,扬州。
运河上最后一批货船正加紧卸货,码头工人喊着号子,将一袋袋雪白的盐包扛进仓库。
往年这个时候,盐商们早已闭门谢客,准备过年。
但今年不同——城门口贴着的告示让整个扬州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
“钦命盐政稽核使魏,奉旨稽查两淮盐税。
凡盐场、转运、销售之账册,限三日内送至稽核司衙门。
隐匿、篡改、销毁者,以欺君论处。”
告示下围满了人,议论纷纷。
“魏忠贤...那个阉贼又来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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