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神勇的草原之山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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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神勇的草原之山 (第2/3页)

    几乎同时,李牧从侧翼切入,双刀出鞘如同两道冷电,一上一下,绞向兀烈台脖颈与腰肋!他的刀不如陈潼的枪刚猛,却更快,更刁,角度诡异,封死闪避空间!

    孙猛的重斧从另一侧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恶风劈落,目标是兀烈台的肩膀,要将他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刘莽的长矛毒蛇般从后方刺向背心!张诚的弯刀则划出一道阴险的弧线,贴着地面掠向黑马的前腿!

    五个人,五个方向,五种兵器,配合未必天衣无缝,但那份同归于尽的杀意和沙场老将的经验,将兀烈台周身数尺空间完全锁死!罡风撕裂空气,发出呜呜尖啸!

    兀烈台动了。

    就在所有攻击即将及体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连同座下的黑马,仿佛突然“滑”了一下。不是快,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违背常理的“错位”。

    陈潼志在必得的一枪,明明看着刺中了,枪尖传来的却是空荡荡的触感,只刺破了兀烈台灰袍一角带起的微风。李牧的双刀剪了个空,刀锋交错的刺耳声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孙猛的重斧以万钧之力砸下,却见那黑马极其灵性地向侧前方一窜,斧刃擦着马尾掠过,重重砍进地里,溅起的泥土草屑扑了孙猛一脸。

    而兀烈台借着黑马前窜的势头,左手如拂柳,在刘莽刺来的长矛杆上轻轻一搭、一引。刘莽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黏稠巨力传来,长矛不由自主地偏转方向,差点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在马上一晃。同一时间,兀烈台右臂舒展,食指与中指并拢,仿佛随意地迎着张诚刁钻抹来的弯刀刀脊,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到有些诡异的金铁交鸣!张诚如遭雷击,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失去知觉,弯刀险些直接飞出去,骇得他魂飞魄散!

    电光石火!第一轮合击,五人拼尽全力的围杀,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轻描淡写地尽数化解!兀烈台甚至没离开马背,连呼吸都没乱一下,灰袍飘飘,从那狂风暴雨的攻击缝隙中“滑”了过去,马速都没怎么减!

    “再来!” 陈潼怒吼,眼睛充血,拨转马头再次冲锋。耻辱!巨大的耻辱!还有深不见底的寒意!这东西……根本不是人!

    五人怒吼着,再次合围。这一次,他们不再保留任何实力,也顾不得什么阵型配合了,就是疯了一样地攻击!陈潼枪法展开,如暴雨梨花,点点寒星笼罩兀烈台上半身。李牧身法展到极致,双刀化作一片缭乱的光影,专攻下三路。孙猛完全放弃了防守,重斧抡圆了,只管朝着兀烈台猛劈猛砍,斧风激荡,逼得旁边刘莽都要小心避让。刘莽和张诚也红了眼,一个矛出如龙,专刺要害,一个刀走偏锋,阴毒诡谲。

    然而,在围观的两军将士眼中,却能看到令人心悸的一幕:无论那五人的攻击多么疯狂,多么密集,多么不惜性命,中心那道身影,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间隙,以最小的动作——一个侧身,一次拧腰,一次拍击,一次牵引——将致命的攻击化解于无形。他的动作幅度始终不大,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出现在攻击最薄弱或最难受的位置。

    有时,陈潼的枪明明就要刺中,却被他屈指弹在枪尖侧面,枪势顿时偏斜。有时,李牧的双刀眼看就要及体,他却只是微微晃动身体,让刀锋贴着衣袍滑过。孙猛的重斧每每以开山之势劈落,却总被他座下那匹灵性异常的黑马提前半步避开,或者被他以手掌边缘在斧面轻轻一按,那狂暴的力道就莫名其妙地被引偏,反而差点伤到旁边的刘莽。

    他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总能顺着浪势起伏,悠然自得。不,不是扁舟,更像是一块扎根海底万年的礁石,任凭浪涛如何汹涌狂暴,他自岿然不动,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滴。

    五十回合过去,陈潼额角见汗,气息开始粗重。李牧的脸色越发苍白,双刀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丝。孙猛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斧柄,依旧在狂吼着劈砍,但招式已见散乱。刘莽和张诚身上都添了血痕,不知是被自己人的罡风所伤,还是被对方那神出鬼没的反击擦到。

    而兀烈台,依旧端坐马上,并无大碍。他甚至还有闲暇,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扫过围攻他的五人,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着什么,又仿佛……有些意兴阑珊。

    楚州军阵前方,死一般的寂静。士兵们握着兵器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许多将领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们能看懂,陈潼五人已经是搏命了,招招都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可连对方的衣角都难以真正触及!这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毒蛇,噬咬着每个人的心。

    “陈将军他们……” 一个年轻的校尉声音发颤,说不下去。

    “不是对手。” 旁边一个老兵嘶哑地接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敬畏,“这老蛮子……简直不是人……”

    楚清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看着场中那道在五人拼死围攻下依旧从容的灰影,看着兄长和陈叔他们越来越吃力的动作,胸中的恨意和焦虑几乎要炸开。她想起弟弟楚骁,想起那日城下,弟弟似乎也是这般……不,不一样!弟弟是凌厉,是决绝,是带着一往无前的毁灭气势!而眼前这怪物,是深不见底,是游刃有余,是……让人绝望的强大!

    “我去!” 她再也忍不住,娇叱一声,猛地一夹马腹,白马如一道闪电射出!

    “清儿!” 王妃在车驾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楚清充耳不闻,长剑出鞘,剑光清冷如秋水,带着她全部的恨意和王府嫡传的剑法精髓,直刺战团!她剑走轻灵,专攻兀烈台必救之处,试图为陈潼他们创造机会。

    六对一!

    兀烈台终于微微偏头,看了楚清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楚清心头一凛。她剑尖及体的瞬间,兀烈台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手掌边缘在她剑身上轻轻一拍。

    “铛!”

    楚清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长剑几乎脱手飞出,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着直冲喉头!她闷哼一声,连人带马被震得向后踉跄退出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脸色煞白,一口鲜血涌到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下,眼中已满是骇然。

    仅仅一掌!轻描淡写的一掌!

    加入一个楚清,战局没有丝毫改变!兀烈台甚至连步伐都没乱,依旧在那狂风暴雨的攻击中穿行自如。

    “风哥!” 楚清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急声喊道。

    一直如同标枪般立在楚雄身侧、死死盯着战局的楚风,眼中厉芒爆闪!他知道,不能再等了!陈潼五人已是强弩之末,楚清受伤,再拖下去,士气崩盘就在眼前!

    “义父!” 楚风看向楚雄。

    楚雄面沉如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楚风不再犹豫,长啸一声,声浪滚滚,压过了战场的喧嚣!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那匹神骏异常的黑色战马长嘶暴起,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直射战团!人在空中,长枪已然在手,枪尖颤动,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记最简单也最霸道的直刺!枪未至,那股一往无前、誓要洞穿一切的惨烈枪意,已经隔空锁定了兀烈台!

    七对一!

    集合了楚州目前明面上几乎所有顶尖战力的七人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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