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为什么非要那几头牛? (第2/3页)
是必要环节。
冬前宰杀储备,而不是等到牲畜病、老到一定程度时承担着更高的损耗、收获更低质量的肉食储备,是古已有之的传统。
只是于哈勒沁而言,连年情况不佳,即便部落上下依旧团结一心,砥砺前行,且另有萨满赋予此事正当性。
可人心动荡,达日罕不能不为之担忧。
“实在不行我跟你一块去呗,我之前跟策仁要的干草也还有库存,到时候要宰谁家的牛就给谁家分上一些,来年我再想办法从策仁手里抠新的出来。”
连玉自己有个小仓库,不给外人进去,自己有一本私帐。现在拿出来救达日罕的急,算报他不与自己计较方才手滑的回报。
裹了裹披在外层的羊毛毡袍子,连玉本还有一副外部皮质、内里毛绒的手套,是达日罕往年使用的,比她手掌要大出好几圈,戴起来滑稽得很,可他不论如何都要她收下。
珠子婆婆帮她改了尺寸,骑马方便,把袖子塞进去,便一点风都进不去了,跑得再快也不冻手。
但播种、挖雪干活儿就没那么方便,所以今日没带。
不过也刚好能亲手玩雪,连玉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有样学样地另起炉灶开滚新球。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连玉的雪球总要小他一圈,毕竟是略晚一些开始,她也不心急,就这么扎扎实实地缓步推进:“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我爷爷家养牛的事?”
“嗯,牛是很聪明的动物,有灵性。”
这是前阵子连玉说的,达日罕很是认同,此刻又复述了一遍。
不久之前的一日,在小土坡上,连玉望着缓慢行动在草格间的牛羊成群,颇有一点成就感,没忍住讲了些前世幼时的回忆。
连玉听他把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觉得好笑,又有点暖暖的,便宽慰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牛肉干我都吃掉好几头牛的了,现在还是以考虑现实情况为先吧。”
“在哪吃的牛肉干?”
达日罕问。
“京城里也是有牛肉干的呀,集市里、大街上。”其实连玉一次都没吃过,在府里的生活虽也谈不上多么凄苦,但肉干这种并非正餐主食的东西,也是奢侈又稀有的存在。
在话题再进一步顺着她想不想家、以前生活在哪里这种不好回答的方向发展下去之前,连玉语气坚定,给足信心地对他说:“如果真要宰牛,我出干草帮你安抚人心。”
“如果能留下来全部的牛,今年咱们的‘呼和浩特兴建计划’算是稍有起色,来年我会加倍努力,争取保质增产,不叫你这个台吉难做。”
此一番还是略有保留的豪言壮语下,达日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默着,从她手里要过直径约有半个小臂长的粗加工半成品,摞在自己面前那颗最终也不算太庞然大物的熟手精加工制品上面。
脱了帽,露出自己一头紧实的辫子,达日罕将那破破旧旧的皮帽子扣在顶上,又随手捡了两根树枝。
一个头格外小——小到那顶帽子几乎要把它的脑袋全部盖进去、身子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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