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6 所以你为啥给我这个短刀?  我在塞北种草原(穿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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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所以你为啥给我这个短刀? (第2/3页)

北,不同部落的人,都会有一片自己的“呼和浩特”。

    大家的“呼和浩特”所在各不相同,相去甚远,却又有共通的特质,也就是能长出浅草来的地方。

    这种命名看似模糊,却又并不那么容易混淆,比如哈勒沁近处还是有一些尚有野草的区域可供放牧,被统称为“有草的地方”,且这个“有草的地方”也随着他们逐渐迁徙而不断改变其所指。

    “草长出来的地方”则更着重地强调了草生长出来的过程,与上面提到的野草地作出明显区分。

    连玉咂摸着碗里凉了又重新温热的奶茶泡炒黍子,点点头,对乌兰苏伦道:“有雪好,草不会被冻死,不会被吹跑。”

    现在她也是连说带比划,基本不用闷在身边的那个黑脸台吉翻译,就能自如对话。

    阿拉坦纳难得主动参与到对话里:“那什么时候播种子?”

    按直觉的想法,趁着春初雪融、土壤水分最足时播种,应该是最优选,毕竟哈勒沁多年干旱,能有一点水汽弥足珍贵。

    但连玉有今秋入冬对哈勒沁的气候观测,又咨询过策仁多尔济,最终做了决定:“要等天气暖过来,入夜不结冰才行。”

    宁可“浪费”那点水汽,也不能冒险行事。初春雪融,可入夜还是会结冰成冻,大多数时候地里的草并不是冬季被“冻死”的,而是开春后被长时间覆盖的冰壳“闷死”的。

    第一年地里的披碱草、冰草皆是芽点低、根系深的多年生草,开春即便返青推迟、产草量下降,对连玉来说也是预料中的情况,只消再补种防风,等牛羊吃过一茬,夏季就能再长出叶尖不枯黄的良种来。

    播种新草苗,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刚出芽的新生草最怕巨大温差的高低反复,很可能在被雪化后形成厚冰层闷到窒息缺氧之前,就已经被忽冷忽热彻底击溃。

    连玉不想拿草籽赌,况且播种辛苦,她不想一开春就大伤哈勒沁众人的士气。

    “那时候,孩子也出生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阿拉坦纳依旧是那么勤劳肯干,与她的爱人一齐,努力为这个小小的毡房贡献着温暖的力量。

    青年爱侣虽从各自父母处分居出来,但连玉直到这天上午才知道,阿拉坦纳的仔细节省是为给病中卧榻、失了劳动能力的双亲匀出资源过冬。

    达日罕对乌兰苏伦的照顾,多少也有一些惠及了他们。

    看着孕中的阿拉坦纳与双耳两颊都冻得通红的乌兰苏伦依偎在一起烤火取暖,连玉既为他们的亲密无间感到幸福,另一面,又不得不心生担忧。

    策仁多尔济曾无意中透露过,阿拉坦纳的这个孩子情况并不明朗。

    一来是长期的营养短缺,哈勒沁民众的身体素质多少都有所下滑,这也在所难免。

    二是阿拉坦纳在和乌兰苏伦结婚之前,就要独自照顾双亲,和年幼的妹妹两个人要扛起整个家的负担,对她的身体消耗颇多。

    若非如此,寻常人家即便有孕期妇女,也不必时时有人照顾陪伴在侧。可阿拉坦纳的情况如果稍不留神,便有危及自身性命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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