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训子堂前冰珠落,请诗席间暗潮生 (第2/3页)
笑意,起身向贾政拱了拱手,声音清朗和缓:
“伯父息怒。宝兄弟尚在少年,心性未定,原是该活泼跳脱之时。”
“待年齿渐长,阅历稍深,自然沉稳端方。此乃常情,伯父不必过于苛责。”
李守中亦顺势抚须,咳嗽一声,略带几分中气不足地接道:
“存周兄且暂息雷霆之怒。”
“宝玉年少,一时未能领会老夫絮絮之言,亦是寻常。”
“老夫近年虽因这病骨支离,未曾开山授徒,然你我两家本是姻亲,骨肉至亲。”
“日后宝玉若有意于进学一道,老夫自当倾囊相授,点拨一二。”
“此非朝夕之功,存周兄亦不必急于当下。”
眼见周显与李守中相继出言转圜,贾政胸中那口郁气方稍稍泄去几分。
他深知李守中身份贵重,此番肯如此说,已是天大颜面。
贾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意,目光如冷电般扫过贾宝玉,沉声道:
“若非看在你李伯父与周世兄面上,今日定不轻饶你这糊涂东西。”
“你李伯父方才字字珠玑,句句皆是千金不易的金科玉律,旁人求之不得。”
“你竟敢如此怠慢,心思飘忽做此失礼之举,再敢生出半点懈怠轻狂,仔细你的皮。”
贾宝玉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唯恐父亲盛怒之下真个动了家法,忙不迭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惊惶的颤抖:
“儿子……儿子不敢了,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再不敢怠慢李伯父金玉之言。”
贾政见他如此,面上神色才缓了一缓,却依旧肃然。
他转向李守中与周显,面上带了几分愧意:
“家门不幸,养此顽劣,倒让亲家翁与显哥儿见笑了。”
李守中淡然摆手:
“少年心性,存周兄过于严苛了。”
周显亦含笑附和:
“伯父言重,此乃骨肉天性,何来见笑。”
堂内气氛经此一番波折,虽贾政极力挽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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