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竹板声寒惊祠堂,锦匣暗藏软烟罗 (第2/3页)
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只是……”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王夫人怀中的宝玉,语气森寒。
“这孽障从今日起,给我禁足在房中!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他出来!让他好生闭门思过!若是再敢胡闹生事,闯出祸端,莫怪我这做父亲的心狠!”
说罢,贾政不再看那哭作一团的母子,也不再看满面泪痕的母亲,重重拂袖,转身大步走出了祠堂,身影很快消失在祠堂外昏暗的暮色中。
贾母见贾政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指挥丫鬟婆子:
“快!快把宝玉扶起来!仔细他的伤!袭人呢?麝月呢?”
“还不快把你们二爷扶回房去,仔细瞧瞧伤处,拿上好的药膏子给他敷上!可怜见的……”
王夫人也止住了哭声,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和袭人、麝月等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几乎虚脱的宝玉。
宝玉双腿无力,大半身子都靠在袭人身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仿佛失了魂一般,任由众人摆布。
一时间,祠堂内外,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压抑的啜泣声。
丫鬟婆子们屏息垂手立着,大气不敢出。
贾母由鸳鸯搀扶着,望着宝玉被搀走的背影,不停地抹泪。王夫人则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低声抽噎,嘴里不住地念佛。
荣禧堂前院,几个方才奉命押送宝玉的小厮,面面相觑,悄悄吐了吐舌头,各自溜回下处。
整个荣国府后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风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又被各处暗涌的议论和低语所取代。
这一番嫡孙受责、夫人哭求、老太太救场的鸡飞狗跳,终是暂时落下了帷幕,只留下挥之不去的沉闷与各怀的心事。
暮色四合,菱花格漏进的夕照将李纨房中浮尘染作金霭。
两口黑漆描金的樟木箱子搁在青砖地上,箱盖敞开,泄出里头码放齐整的绫罗绸缎、药材锦盒,并几匣子上好的松烟墨与湖笔徽砚。
素云与碧月两个丫头垂手侍立一旁,李纨正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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