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郊之行 (第2/3页)
个月能吃肉的次数并不多,倒是顿顿有鸡鸭蛋吃,偶尔还能吃一顿鱼。
至于牛肉,朱棣多数时候只能在梦里吃。
静儿搁下笔,“四哥,应天府军中这么多的人,要是顿顿有肉吃,每天要杀多少牲口?”
朱棣下意识问道:“多少牲口?”
静儿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四哥,满眼同情道:“四哥,就算去了军中也不能顿顿有肉吃,在家还能吃鸡蛋,去了军中恐怕连鸡蛋都没得吃了……”
朱棣低着头,在妹妹的解释下认清了现实,原来吃一口肉这么难。
小小朱棣只能这么想,他也想不了太远的事。
这场雨又下了两天,朱樉与朱棡真的去了军中,小院又空了两间屋子。
朱棣这些天很失落,常常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景发呆。
“四哥,你怎么了?”
朱棣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双手撑着下巴道:“二哥与三哥不在了。”
静儿坐在一旁,低头剥着蛋壳一边道:“二哥与三哥只是暂时去了军中,还会回来的。”
“何时才能回来啊?”
“四哥平时不是最烦二哥与三哥吗?”
“嗯……二哥与三哥还是爱护我的,他们不是真的欺负我,我想他们了。”
话语间,她剥好了这颗蛋,递到朱棣面前,“四哥,吃茶叶蛋,大哥炖的。”
“嗯。”朱棣点头接过剥好的鸡蛋,咬下一口。
静儿又拿起一颗茶叶蛋,她自己剥着自己吃。
因世子的一番话,常遇春风寒初愈就开始整顿应天府的军纪。
这位常大帅整顿军纪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小舅子蓝玉抽了一顿,而且是吊起来抽。
听说抽得很重,不养个十天半月,蓝玉多半是下不来床了。
在出巡南郊的路上,朱元璋问着护卫在一旁的常遇春,“你说你抽蓝玉做什么?你家小舅子怎就如此命苦。”
朱标策马在一旁没有多言,目视前方根本不看常遇春。
常遇春回道:“上位,他蓝玉在军中聚众饮酒,末将自然要管,败坏军纪,若再有下次砍了他的头以儆效尤。”
这话听得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
军中将领中,朱老板尤其欣赏蓝玉这样的年轻人。
跟在朱老板后方的李善长,此刻面无表情。
而另一侧的刘伯温嘴角一抽,而后神色如常。
李善长与刘伯温都跟在吴王的车驾后方,一左一右跟着行进。
而在李善长后方是胡惟庸以及诸多文臣,而刘伯温的身后则是杨宪。
双方这么一对比,刘伯温这一侧显得薄弱许多。
言至此处,朱元璋回头看了看李善长,道:“你说蓝玉那小子该抽吗?”
李善长如今年有五十四,但看起来比五十九岁的刘伯温更老,他须发皆白,正要开口,却见常遇春先开口了。
“上位,蓝玉此子竟广收义子义侄,他年纪轻轻收什么义子,像什么话!”常遇春板着脸,又道:“末将家中家法是彪悍了些,上位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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