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平衡 (第3/3页)
只需要每天批“准”,说“知道了”就行,然后看着底下的人演戏。
议事时听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点头。
连收个亲卫,都要编个“舞剑取悦”的荒唐理由。
可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
至少,费忌和赢三父互相牵制,互相猜忌,谁也不敢轻易动他。
因为动了他,就等于给对方借口,等于打破平衡,等于……给对方送上把柄。
这个平衡,很脆弱。
像走在悬崖边的钢丝,随时会断。
可至少,现在还没断。
可如果这个平衡被打破了呢?
到时候,还需要他赢说这个“国君”吗?
或许还需要——毕竟名义上,国君还是国君。
可那时候的“国君”,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第二个汉献帝吗?
上朝时,臣子带剑入殿?
议事时,臣子直接拍板?
最后。
一杯毒酒?一场急病?一次“意外”?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赢说深吸一口气。
后人只看到汉献帝的软弱,却不知,哪怕他们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或许都熬不到善终。
一个最经典的场面,那就是空城计。
不在其位,只能评说,而不能定性。
赢说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想着怎么杀费忌和赢三父。
不是像那些热血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搞什么“鸿门宴”,设什么“局中局”。
那些都是梦。
很美,但很不切实际的梦。
他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
是怎么在费忌和赢三父的角力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是怎么在平衡被打破之前,培养自己的势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几个亲卫,几个暗子,几个……能用的人。
可这很难。
比杀费忌难,比杀赢三父难。
人心难测!
他需要人,需要能为己所用的人。
没有可用之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把自己跟费忌,赢三父二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打一架,自己都不见得能打赢。
虽然赢说收了白衍,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
所以……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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