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6章 刺客?(2)  冒姓秦王,让大一统提前百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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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刺客?(2) (第2/3页)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杜衡的脑海,邦盟署竟来了刺客!

    看这架势,这刺客身手不凡。

    如果自己再不跑,是不是就要挨刀子了。

    杜衡立马松开抓着门扇的手,转身就跑。

    可没跑出两步。

    身后风声骤起。

    那风声来得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回头,来不及躲闪,甚至来不及惊呼。

    一股巨力从背后撞上来,像一头扑食的野兽,重重撞在他身上。

    杜衡的身体猛地前倾,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前栽去,嘴里灌进一嘴的灰土。

    那灰土的腥涩味道混着血的咸味,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想咳嗽,想呕吐,可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似乎连胸膛都起伏不了。

    有人压住了他。

    “你们是什么人……呜呜呜——”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扭动、扑腾。

    可压着他的那人纹丝不动,那膝盖像生了根,那手像铁铸的,任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分毫。

    最后只能扭动脖子,想看清袭击自己的人。

    眼角余光里,他看见了。

    那些人。

    那些穿着寻常百姓衣裳的“路人”,正一个接一个地从门外涌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他们涌入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卒。

    杜衡的心,凉了半截。

    那凉意从心底升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根头发丝。

    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他心上。

    邦盟署今夜,怕是要遭大劫了。

    这些人,莫非是来刺杀召国使臣的吗?

    除了这样的解释,杜衡实在没有别的理由了。

    杜衡闭上了眼睛。

    那双眼闭得很紧,眼皮紧紧贴着,像要把最后一丝光亮也挡在外面。

    他的身子还在轻微地颤抖,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既然对方是刺客,那肯定不会留下活口。

    一个老吏,手无寸铁,能做什么?

    跟对方搏斗吗?

    算了吧!

    根本打不过。

    只能等。

    等那致命的一刀。

    那一刀什么时候落下?

    是现在?还是等他们先审问他?

    会砍在哪里?脖子上?心口上?

    总之,痛快点,别让自己这残躯遭太多罪。

    他想着这些,身子又抖了一下。

    可那刀,迟迟没有落下。

    一息。

    两息。

    三息。

    心跳还在,刀还没来。

    压着杜衡脊背的那只膝盖,忽然松了松。

    攥着杜衡手腕的手,也松开了。

    还有人从背后抓住他的胳膊,将杜衡从地上拖了起来。

    杜衡踉跄着站稳,两条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吸着空气里的每一丝氧气。

    没有人再动他。

    那些制服他的人,就站在他身后,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杜衡喘着,慢慢地环顾着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年轻人。

    非常的年轻。

    身量还未完全长成,却已有了几分挺拔的姿态。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站在那棵老银杏树下。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他身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杜衡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那些人——

    那些制服他杂役的“刺客”,那些闯入驿馆的“刺客”,此刻都垂手立在周围。

    像一堵墙。

    一堵沉默的人墙。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黑压压一片,和银杏树的阴影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人,哪是影。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动。

    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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