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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立誓坟前 (第2/3页)

    沈福来眉头一皱,正要上前。肖锦玉却轻轻抬手,止住了他。

    他转过身,面对着两位“长辈”。晨风吹起他额前散落的孝带,露出一双清冽如寒潭的眼睛。那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让肖振邦和肖振远心头莫名一悸。

    “大伯,三叔。”肖锦玉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四周,“父亲病重之时,锦玉曾跪求两位,求借些许银钱抓药。两位言道家无余财,爱莫能助。父亲停灵家中,锦玉再次恳求,只求一副薄棺,让父亲入土为安。两位言道,家产未分,不便支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邻里:“敢问两位,当日口口声声言无钱、言家产,如今见这棺木稍好,排场稍大,便一口咬定是锦玉偷卖祖产、攀附高门。试问,若锦玉真有祖产可卖,有高门可攀,何至于三日前,走投无路,险些冻饿死于护城河边?”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将肖振邦兄弟二人那点龌龊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看向肖家兄弟的目光已然不善。

    肖振邦脸色涨红,恼羞成怒:“你……你血口喷人!谁见你跳河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编自演,博取同情!这丧事花费,定有蹊跷!今日不说清楚,休想把你爹抬走!”

    肖振远也尖声道:“对!不说清楚,这棺木就别想下葬!我们肖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他意有所指地瞟向沈福来等人。

    沈宝年轻气盛,早已按捺不住,拳头捏得咯咯响:“放屁!你们这两个……”

    “沈宝哥。”肖锦玉再次制止了他。他看向肖振邦,缓缓道:“大伯所言极是,这丧事花费,确需说清。棺木、寿衣、法事、坟地,乃至今日一应开销,皆由相府沈管家,感念先父当年些许故旧之情,慷慨解囊,先行垫付。”

    相府?!

    这两个字如同炸雷,在人群中轰然响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锦玉,又看向他身后那位气度沉稳、明显不是普通人的沈福来。

    肖振邦和肖振远也傻了。他们只打听到是有人帮肖锦玉办丧事,排场不小,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相府!那个他们平时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高高在上的丞相府?

    “垫……垫付?”肖振远舌头有些打结,“那……那这笔钱……”

    “这笔钱,”肖锦玉接过话头,声音陡然转冷,清朗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二人,“自然是要还的。锦玉虽不才,却也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日当着父亲灵柩,当着诸位高邻的面,锦玉立誓:相府垫付之银钱,锦玉此生,必分文不少,如数奉还!此债,与肖家祖产无关,更与二位无关,乃锦玉一人之债!”

    他上前一步,逼近肖振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至于大伯、三叔所言之‘家产’……父亲生前,除这破屋三间、另有薄田两亩也抵了三叔的债,锦玉别无长物。母亲苏氏,更是在三年前出门再没回转,我一定会查清楚我母亲去了哪里!”

    他目光如电,射向肖振远。肖振远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笔账,”肖锦玉一字一顿道,“锦玉也记下了。待他日,定会好好查个清楚!”

    这话里的寒意,让肖振远生生打了个冷颤。

    肖锦玉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父亲的棺木再次深深一揖,然后对抬棺的杠夫道:“诸位,时辰不早了,莫误了吉时。起行吧。”

    杠夫们回过神来,齐声应诺,重新抬起棺木。围观人群自动让开一条更宽的道路,看向肖锦玉的目光已大为不同,有惊叹,有佩服,也有同情。

    肖振邦和肖振远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还想再拦,却被沈福来冷冷扫了一眼,那四名相府护卫也适时上前一步,手按刀柄。两人顿时气馁,终究没敢再动。

    送葬队伍继续前行,将两人尴尬的身影抛在身后。

    坟地在城南十里外的乱葬岗边缘一处稍平整的坡地,是沈福来花钱买下的一小块“吉壤”。虽然偏僻,但背山面水,视野开阔,总算不是无主荒坟。

    下葬,掩土,立碑。墓碑是青石所制,刻着“先考肖公振华之墓”,右下角刻“不孝男锦玉泣立”。简单,却庄重。

    肖锦玉跪在坟前,烧完最后一张纸钱。灰烬被风吹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阴沉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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