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洛阳酒馆,偶遇苏瑾,一席定君臣 (第2/3页)
偏听柳乘风奸言,朝堂之上,皆是阿谀奉承之辈,某数次上书献策,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柳乘风的人拦下,甚至遭人构陷,落得家破人亡,只得隐于市井,苟延残喘。”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的皇宫方向,满是失望:“中州有沈惊鸿这样的良将,却不得重用;有云谦这样的清官,却被贬谪他乡。柳乘风贪赃枉法,欺压百姓,魏帝却视若不见,这样的朝廷,迟早必亡!”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说到了萧烈心坎里。他见苏瑾敢直言中州弊端,毫无避讳,更知其是至情至性之人,且有真才实学,心中已有招揽之意,却并未直言,只是淡淡道:“先生既知中州弊端,可知如今沧澜大势?北朔尚武,南楚富庶,中州居腹地,却内忧外患,三足鼎立之势,又能维持多久?”
苏瑾闻言,抬眸看向萧烈,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侃侃而谈:“三足鼎立,看似平衡,实则早已暗流涌动。南楚楚昭帝贪图享乐,虽有水师之利,却无远谋,温羡虽有谋略,却喜用阴谋,难成大事;北朔萧洪虽雄才大略,却已病危,朝局飘摇,然北朔铁骑冠绝大陆,民风剽悍,实为一统沧澜的最大变数;我中州看似占尽地利,却因君昏臣奸,民心尽失,若不改弦更张,必是第一个灭亡的国家!”
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萧烈:“萧公子身为北朔人,今日问起沧澜大势,绝非仅仅是行商那么简单吧?”
萧烈心中暗赞,苏瑾果然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凡。他也不再隐瞒,端起酒杯,目光坚定:“先生慧眼,某实非寻常行商。某乃北朔临川王萧烈,因朝中内乱,微服游历中州,欲寻贤才,共图大业,一统沧澜,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此言一出,苏瑾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随即仔细打量萧烈,见其虽布衣裹身,却自有一股帝王之气,眉宇间的沉稳与锋芒,绝非寻常皇子可比。他想起近日北朔传来的消息,萧洪病危,萧莽专权,临川王萧烈被贬西陲,如今看来,那不过是掩人耳目之计!
苏瑾心中翻涌,他一生怀才不遇,所求的不过是一位明主,能让他施展抱负,安邦定国。如今萧烈就在眼前,雄才大略,志在一统,正是他苦苦寻觅的明主!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手一挥,将桌上的酒菜扫落于地。杯盘碎裂之声,在酒馆中格外刺耳,楼下的黑鹰与影卫闻声,瞬间拔刀欲上楼,却被萧烈抬手制止。
苏瑾目光灼灼地望向萧烈,沉声道:“萧公子既志在一统沧澜,某有三问,若公子能答得某心中满意,某便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一生追随,永不背叛!”
萧烈抬手示意,神色淡然:“先生请讲,某知无不言。”
“第一问,”苏瑾一字一顿,“一统之后,公子将如何待天下百姓?”
“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废除苛政,严惩贪腐,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再受兵祸之苦,不再遭官吏欺压。”萧烈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中满是坚定,“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某此生,必以百姓为先。”
苏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问:“第二问,一统之后,公子将如何待前朝旧臣?如何待天下贤才?”
“唯才是举,不问出身,不管是北朔、南楚还是中州旧臣,只要有真才实学,忠心耿耿,便量才任用;若有奸佞之辈,贪赃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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