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祖宅尘封见笔记  桃源归真:我的灵泉庄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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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祖宅尘封见笔记 (第3/3页)

荒地,眼神复杂。

    林逸也在看。但他看到的,不止是荒草和废墟。他看见三十亩整齐的梯田,田里种着桃、李、梨、柑橘,四季有果。他看见果树下跑着土鸡,草丛里藏着蘑菇,田埂上爬着南瓜藤。他看见自己站在地里,脚下是肥沃的黑土,手里是沉甸甸的果实。

    那是灵泉给他的底气,也是爷爷留给他的可能。

    测量工作进行了一个下午。林永贵拉着皮尺在山坡上上下下,在本子上记下一串串数字。老村长坐在树荫下抽旱烟,偶尔指点两句:“那边是石头坎,不能算面积。”“这条沟是天然的界,当年就按这儿分的。”

    林逸则沿着地界走。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土是红壤,因为多年荒废,板结得厉害,捏在手里硬邦邦的。但拨开表层,下面的土还是湿润的,带着腐殖质的黑色。

    他从空间里取了点泉水,悄悄洒在土里。

    奇迹发生了。那捧原本板结的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颜色也从暗红转为深褐,散发出泥土特有的腥甜气息。几棵枯草根在泉水浸润下,竟然抽出了细小的绿芽。

    灵泉能改良土壤。而且效果立竿见影。

    林逸心脏狂跳。他抬头,望向这片荒芜的坡地。三十亩,如果全部用灵泉改良,会是怎样的景象?

    “小逸!”老村长在那边喊,“量好了,过来签字!”

    合同是手写的,毛笔字,一式三份。承包面积二十八亩七分,承包期三十年,总价八万六千一百元。林逸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钢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某种宣告。

    从这一刻起,这片荒了七年的土地,未来三十年,属于他了。

    傍晚,林逸回到祖宅。院门一关,世界就安静下来。桃树在暮色里静静开花,井水在暮色里幽幽反光。他坐在井台边,从空间里取出陶碗,舀了碗泉水,慢慢喝着。

    身体里那股暖流再次涌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泉水不仅在修复胃部的损伤,还在潜移默化地强化他的身体——肌肉更有力,反应更敏捷,连思维都更清晰。

    这就是爷爷说的“福”。

    那“祸”呢?是什么?

    笔记本里说“祸及子孙”,说“若遇有缘”,说“血为引”。这块玉显然不是凡物,它能被爷爷从后山挖出来,会不会也被别人知道?赵老三那样的地头蛇,老村长那样的明白人,还有镇上、县里那些可能闻到利益味道的人……

    林逸握紧玉佩。温润的玉石在掌心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不安。

    “不管是什么祸,”他低声说,“来了,我就接着。”

    夜色渐浓,山风穿过老宅,在屋檐下发出呜呜的声响。林逸点上煤油灯——村里虽然通电,但线路老化,电压不稳,灯经常暗得像鬼火。昏黄的灯光照亮方寸之地,他在灯下摊开笔记本,开始规划。

    先要整地。荒草要除,灌木要砍,梯田要重修。需要锄头、柴刀、砍刀,可能需要雇几个人帮忙。然后要买果苗,桃、李、梨、柑橘,都要选好品种。还要修一条从山脚到地头的路,不然肥料、果苗都运不上去。

    钱是个问题。九万承包费一交,剩下三万,要精打细算。

    他想起灵泉。泉水能改良土壤,能催生植物,那能不能缩短果树的生长周期?如果能,就能更快见到收益。但太快了会不会引人怀疑?一夜开花的桃树可以解释为“看错了”“老树发新芽”,但三十亩果园如果一个月就硕果累累,傻子都会觉得有问题。

    要控制节奏。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新品种?新技术?还是……

    窗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扒墙头。

    林逸浑身汗毛倒竖。他吹灭煤油灯,摸到门后,抄起顶门的木棍。月光从窗格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那“窸窣”声停了,接着是轻微的落地声,然后——

    “喵嗷。”

    一声猫叫,凄厉瘆人。

    林逸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原来是野猫。他放下木棍,重新点亮煤油灯。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墙头,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但凝神再看,只有空荡荡的墙头,和墙外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摇晃的枝桠。

    是错觉吗?

    林逸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涌进来,带着山野的凉意。月光很亮,能把院子照得清清楚楚。桃树、水井、荒草,一切如常。老槐树在墙外沉默地立着,树影在地上张牙舞爪。

    他看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现。

    正要关窗,墙根下的草丛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有东西在草丛里钻过的、连续的窸窣声。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林逸屏住呼吸,手摸向窗台上的陶碗——那里面还有半碗没喝完的泉水。

    草丛又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是只狗。准确说,是只瘦得皮包骨的土狗,黄毛脏得打结,一只耳朵缺了半截,脖子上有圈深深的勒痕,像是挣脱了什么。它怯生生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林逸,眼睛里倒映着煤油灯的光,湿润的,哀求的。

    然后,它呜咽了一声,很轻,像哭。

    林逸握着陶碗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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