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第2/3页)
机。那是个半人高的铁家伙,底部是个沉重的铁砧,上面是带手柄的夯锤。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人扶稳,一人抡锤,靠重力把泥土夯实。
“我先清路基。”林逸拎起柴刀。
砍茅草是个体力活。一人高的茅草密密麻麻,根茎坚韧,一刀下去只能砍断几根。草叶边缘锋利,稍不注意就在手臂上划出细小的血口。
林逸没停。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灵泉改造后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呼吸平稳,肌肉不酸,连汗水都比平时少。柴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斩断草根,切口平整。
王铁柱那边,夯土机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声都像重鼓,敲在清晨的山谷里。
太阳升到头顶时,两人已经清出五十米的路基。茅草被堆在路边,像一道黄色的矮墙。夯实的路面平整坚实,赤脚踩上去也不硌脚。
林逸直起腰,抹了把汗。掌心被刀柄磨得发红,但没起泡。他看向那口井——井水已经漫出井口,在低洼处汇成一个小水洼,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水边啄饮。
黑子忽然叫了一声,冲着来路的方向。
林逸转头,看见三个人影从雾里走来。不是蒙面人,是三个普通村民,都扛着锄头。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
“永贵叔。”林逸认出其中一人,是昨天帮忙量地的林永贵。
林永贵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小逸,听说你昨晚上把赵老三的人打跑了?”
消息传得真快。林逸点点头:“是。”
三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林永贵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仨,想跟着你干。”
林逸没说话,等着下文。
“赵老三这些年,把村里能挣钱的活儿都占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开口,他叫林永福,是林永贵的堂弟,“采砂场要人,一天给八十,干十二个小时,饭都不管。去镇上打零工,工头抽三成。我们……想挣个踏实钱。”
“我这活累。”林逸说,“一天八十,管三顿饭,但得实打实出力。”
“累不怕!”最后那个村民叫陈大壮,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就怕累完了还拿不到钱!赵老三那王八蛋,去年欠我两个月工钱,到现在没给!”
王铁柱停下夯土机,看向林逸。
林逸想了想:“行。今天先跟着清路基,能干多少干多少,工钱日结,下工就给。”
三人眼睛亮了。林永贵搓着手:“那……管饭?”
“管。”林逸指了指堆在路边的水桶,“先喝水,井水,干净。”
三人轮流喝水,喝完一抹嘴,抡起锄头就干。他们都是老把式,干活有章法——先砍草,再挖根,最后平整路面。虽然比不上林逸的速度,但三个人加起来,效率翻了一倍不止。
到中午时,路基已经清出一百米。
林逸让王铁柱去村里小卖部买了十袋面包、五斤卤肉、一箱矿泉水。几个人就在路边席地而坐,掰开面包夹上卤肉,就着井水大口吞咽。
吃饭时,林永贵打开了话匣子。
“赵老三这龟孙,早年就是个混混。”他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周天龙,开了砂场,就抖起来了。村里的集体林,他低价承包,转头就砍了卖钱。村口的鱼塘,他说挖就挖,挖出来的砂石全拉去卖……”
“去年修路,国家拨的款,他包了工程。”林永福接话,“水泥标号不够,砂石掺土,路修完三个月就坑坑洼洼。上面来检查,他塞了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陈大壮闷声说:“我爹找他理论,被他手下打断了腿。报警,派出所说证据不足……”
林逸默默听着。面包嚼在嘴里,像掺了沙子。
“小逸,”林永贵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你能打跑他三个人,是条汉子。但这村里,没人敢跟他作对。你……真要包这地?”
“合同都签了。”林逸说。
“签了也能毁。”林永贵压低声音,“他要是找人来,往你地里撒盐,撒农药,你防得住?他要是找几个混混,天天堵在村口,你那些树苗、肥料,进得来?”
林逸没说话。他看着远处那片荒地,看着阳光下起伏的茅草,看着那口汩汩涌水的井。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永贵叔,”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这片地,一年结果,两年回本,三年赚钱,你信吗?”
林永贵愣住了。另外两个村民也停下咀嚼,呆呆地看着他。
“三十年承包期。”林逸继续说,“我要是干成了,这三十亩地,一年少说能挣二十万。我雇你们,一天八十,一年两万九。但我要是干成了,村里人看着眼红,都想来包地,都想来种果树。到时候,这山,这水,这路,就都是咱们村的。他赵老三的砂场,还能开吗?”
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竹林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林永贵慢慢站起来,面包掉在地上也没察觉。他看着林逸,那双被岁月磨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你……真能做到?”
林逸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水。阳光穿透水瓢,水面上浮着细小的气泡,像碎钻一样闪烁。
“这口井,五米深,自流水,一天能出六十吨。”他把水瓢递给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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