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灵水润土苗疯长 (第2/3页)
清晨六点,王铁柱带着旋耕机准时到了。同来的还有林永贵三人,以及……另外五个村民。
“他们听说你这儿工钱现结,管饭,都想来看看。”林永贵搓着手解释,表情有些局促。
林逸扫了一眼。五个人里有男有女,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标准的庄稼人。他们站在晨雾里,眼神里混合着期待、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这个城里回来的年轻人,真能让这片荒地起死回生?
“一天八十,管三顿饭。”林逸重复规矩,“但要实打实出力,偷奸耍滑的,一次警告,两次走人。”
五个人齐刷刷点头。
“逸哥放心,咱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不会糊弄人。”
“就是,咱庄稼人最实在。”
林逸不再多说,开始分配任务:“铁柱哥继续旋耕,把东边那片地也耕出来。永贵叔带三个人清碎石,填树坑。剩下的人跟我栽树苗。午饭十二点,准时开饭。”
人群散开,各司其职。旋耕机“突突突”地响起来,黑烟在山谷里弥漫。锄头撞击石头的叮当声、铁锹挖土的沙沙声、人们吆喝交谈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清晨的劳动交响曲。
林逸挑了一担树苗,走到昨天翻好的西边地里。地已经松软得像发糕,赤脚踩上去,能没过脚踝。他选了个向阳的坡地,用锄头挖出第一个树坑——深半米,直径六十公分,坑底撒上一层从镇上买来的有机肥。
然后他做了一件谁也没注意的小动作。
在把树苗放进坑里之前,他先往坑底浇了一瓢水。不是普通的井水,是掺了十分之一灵泉的混合水——这是他反复试验后确定的安全比例,既能加速生长,又不至于快得离谱。
桃树苗放进坑里,填土,踩实,再浇一遍定根水。水渗进土壤,树苗嫩绿的叶片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呼吸。
接下来是第二棵,第三棵……
林逸的动作很快。挖坑、施肥、浇水、栽苗、填土,一气呵成,像个熟练的老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棵苗的定根水里,都掺了那珍贵的灵泉。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逐渐攀升。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又涩又疼。工装湿透,紧贴在背上,每一次弯腰都扯着布料。但林逸没停。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像台精密的机器。
其他村民一开始还能跟上,但两小时后,差距就显现出来了。林永贵挖坑的速度明显慢了,陈大壮填土时开始喘粗气,几个女工更是早就汗流浃背,扶着锄头直不起腰。
只有林逸,还在以同样的速度栽下一棵又一棵树苗。他的呼吸平稳,动作流畅,甚至看不出疲惫。
“逸哥……你、你不累吗?”林永贵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喘。
林逸直起腰,抹了把汗:“还行。”
“你这身板,比牛还壮!”陈大壮羡慕地说。
林逸笑笑,没接话。他看向远处——王铁柱驾驶的旋耕机已经耕到东边尽头,新翻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西边这片坡地上,四百棵果苗已经栽下去一小半,整整齐齐排成队列,嫩绿的叶片在风里招摇。
他走到井边,压了一瓢水。井水清凉甘甜,他仰头灌下大半瓢,剩下的浇在脸上。清凉的水驱散了燥热,灵泉那丝微弱的滋养在体内化开,疲劳感一扫而空。
午饭是王铁柱从村里小卖部买来的——二十个馒头,五斤卤肉,一筐黄瓜,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村民们围坐在地头,就着黄瓜啃馒头,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简单,但管饱。
林逸也吃了一个馒头,半根黄瓜。他的身体对食物的需求似乎变小了,更多的是需要水分——灵泉在改造他的同时,也在改变他的代谢。
饭后休息半小时,继续干活。
下午的太阳更毒,晒得人头皮发烫。但没人抱怨——八十块一天,还管三顿饭,这样的活计在村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每个人都铆足了劲,锄头挥得更快,铁锹铲得更深。
林逸依然保持着上午的速度。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锄头一锄头挖坑,一棵一棵栽苗。汗水湿透又干,在工装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又磨出老茧,但他毫不在意。
灵泉在悄然改造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力量在肌肉里奔涌,耐力在血管里流淌,甚至连痛觉都变得迟钝。水泡破了不疼,腰酸背痛不存在,只有一种充盈的、蓬勃的精力,支撑着他不断重复着枯燥的劳动。
太阳西斜时,最后一棵树苗栽下去了。
四百棵果苗,整整齐齐排列在二十八亩坡地上。桃树在东,李树在西,梨树居中,柑橘种在地势较低的南坡。每一棵苗都浇了掺灵泉的定根水,每一寸土地都被灵井水浸润过。
林逸站在地头最高处,俯瞰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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