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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后院秘灶,粗盐初炼, (第1/3页)
光和五年九月中,涿郡的暑气跟块捂热的破棉絮似的,黏在大街小巷甩都甩不掉,蝉鸣从卯时吵到酉时,那嗓门大的,比街头吵架的泼妇还执着,连吹过的风都带着股烤炉边的燥热,走两步路就一身汗。
张家后院靠西墙的柴房边上,被十五岁的张骁用旧木板、干柴草七拼八凑围出了个小角落,歪歪扭扭的跟个临时鸡窝似的,主打一个隐蔽,别说外人,就是家里的仆役路过,都懒得往这犄角旮旯多瞅一眼。
张骁是谁?涿郡猛人张飞嫡亲的亲弟弟,在外人眼里,这小子比他那暴脾气兄长温和点,其余没半点出奇,扔在涿郡的少年堆里,一捞能捞出仨同款。可只有张骁自己心里门清,他这脑子里装着一整个后世的知识库,那些在这年头看来跟妖术没啥区别的小常识,那都是乱世里能让张家站稳脚跟的硬通货,别的不说,就说眼前他要鼓捣的这事,就能让那座没人要的破盐矿,变成个金疙瘩。
这几日的张家,那叫一个兵分两路忙得脚不沾地。
二哥关羽,一身绿袍一甩,替了周仓的差事,带着几个精干随从往东南山林去了,目标是招抚那股啸聚山林的流民头目廖化。廖化手下百十号人,虽说算不上什么正规军,可个个都是苦日子熬出来的,敢打敢拼,要是能收归麾下,那就是妥妥的一波战力加成,以关二哥的威望和气度,拿捏这种重义的草莽汉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他那亲哥张飞,更是天不亮就揣着银两、裹着绢帛,雄赳赳气昂昂往县府冲,直奔那桩天大的事——买下城郊那座被全涿郡人视作鸡肋的盐矿山。
这年头官府的盐政松得跟筛子似的,豪强私开盐矿早就不是新鲜事,可那座盐矿山,那真是鸡肋中的鸡肋,凿出来的盐粗得硌牙,泥沙混在一起,吃着又苦又涩,寻常百姓捏着鼻子勉强吃,富贵人家看都不看,商贩更是躲着走,就这么荒在那好几年,县府早就想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换现钱。
张飞肯花真金白银买这破矿,图的不是那点难以下咽的粗盐,就图张骁前些日子跟他说的那句轻飘飘的话,那话在张飞听来,比千军万马还重:“兄长,别管那盐多粗多苦,只要有粗盐,我就能给你炼出纯白细净的精盐,比官盐还强,能贵上数倍。”
这话张飞听着半信半疑,他这弟弟平日里看着温温和和,没露过啥神通,可他信张骁这个人,亲弟弟还能骗亲哥不成?哪怕是吹牛皮,他也愿意砸钱赌一把。
此刻,这临时围出来的“秘密基地”里,就只有张骁和亲信少年张义俩人。张义比张骁小两岁,手脚麻利得跟猴似的,嘴还严,心里藏不住事但守得住话,是张骁从族中子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专属小跟班,主打一个唯张骁马首是瞻,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打狗绝不撵鸡。
“小郎,都按你说的备齐了,你瞅瞅。”张义指着角落里的一堆家伙事,献宝似的开口,几口陶釜歪歪扭扭摆着,木桶擦得还算干净,麻布、草木灰堆在一旁,还有一袋从镇上盐铺买来的最劣等粗盐,那盐黑黢黢的,看着跟炉灰渣子没啥区别,“水也挑满三大桶,柴也劈得干干的,一点潮的都没有。就是小郎,这事儿真就不能让旁人看见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偷了东家的鸡似的。”
“那必须不能。”张骁蹲下身,指尖捻起一颗灰黑粗盐,那沙砾感硌得指腹直发麻,差点没把手指头磨出个印子,“这炼盐的法子一旦传出去,咱哥俩麻烦事小,连兄长、关二哥都得被卷进来,盐这东西是百姓的命脉,谁握着精盐的法子,谁就握着钱、粮、兵器,这年头,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不?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悄悄挣钱才是王道。”
张义似懂非懂,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拍着胸脯保证:“懂!就是不能说!小郎你说啥我做啥,哪怕被人打一顿,我也打死不说,嘴严得跟封了蜡似的!”
张骁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再多言,撸起袖子开始指挥第一步:溶解粗盐。
张义麻溜地把那袋黑黢黢的粗盐倒进最大的那口木桶,张骁拎起水桶往里注水,俩人一人扶桶一人搅拌,搅得胳膊都酸了,那粗盐才算是勉强化开。桶底瞬间沉下一层厚厚的泥沙,跟锅底灰似的,水面还浮起一层脏乎乎的白沫,一股又苦又腥的味道散开来,直冲鼻子,那味儿,比茅厕旁边的臭水沟还上头,张义当场就皱起了脸,捏着鼻子差点没吐出来:“我的娘哎,这盐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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