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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山涧秘坊,精盐定计待时来, (第1/3页)
光和五年九月中旬,涿郡的暑气总算蔫巴了点,风里捎着点山涧的凉,可张家盐矿山下的场子,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几十号佃户工匠被张飞薅来凿矿煮粗盐,铁锹凿子敲得叮叮当当,土灶烧得浓烟滚滚,远看跟个烧窑的小作坊没啥两样,谁也想不到这破矿背后,藏着张家的“金疙瘩秘坊”。
而真正的核心宝地,藏在矿山东侧的山涧里。这地儿选得绝,林木密得能捂死蚊子,藤蔓缠得跟麻花似的,洞口被巨石和矮树挡着,别说外人,就是山里的兔子都绕着走,妥妥的“藏金不外露”。洞里宽敞干燥,正是张骁千挑万选的精盐总作坊,周仓带着一队精锐守在周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神比鹰还尖,别说人了,连只敢探头探脑的麻雀,都能被他一瞪眼吓飞。
这日,张骁带着张义,在周仓的“重兵护送”下进山,刚到洞口,就被里面的阵仗惊了下——六口土灶整整齐齐排着,陶釜擦得锃亮,蓄水池、沉淀池挖得方方正正,麻布、细沙、木炭堆得跟小山似的,最显眼的是矿场刚送来的粗盐,灰黑坚硬,堆在石台角落,活像一堆没人要的炉灰渣子。
“小郎,都按你说的拾掇利索了!”张义搓着手,一脸邀功,小短腿在洞里绕了一圈,“六口灶一起开干,保准比家里那小打小闹强十倍,一天炼个几十斤精盐不在话下!”
张骁没接话,皱着眉挨个检查,手指敲了敲陶釜底,摸了摸过滤架的麻布,扒拉了扒拉沉淀池的土,活像个挑刺的老掌柜:“烟道通了没?别煮着煮着烟倒灌,把人呛成灶王爷。草木灰筛细了没?粗颗粒混进去,精盐就成沙子盐了。”
一旁的周仓杵着个大铁锤,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粗声粗气接话:“小郎放心!俺亲自盯着弄的,烟道通到山后头,烟飘出去跟山雾似的,谁也看不出来;草木灰筛了三遍,细得跟面粉似的!”说罢还拍了拍胸脯,震得旁边的陶釜都晃了晃,吓得张义赶紧扶住,生怕被他拍碎了。
确认无误,张骁大手一挥:“开工!按家里练的流程来,一步错,全锅废,谁要是敢偷工减料,回头让张翼德那大嗓门吼你三遍!”
这话一出,干活的张家旧仆和族中亲信都打了个哆嗦——谁没领教过张飞的嗓门?那玩意儿喊一嗓子,能把人耳朵震得嗡嗡响三天,别说三遍,一遍都扛不住,当下个个屏气凝神,不敢有半点马虎。
溶解粗盐的伙计胳膊抡得飞快,木桶搅得水花四溅;撇浮沫的伙计眼睛瞪得溜圆,木勺捏得死死的,连半点小泡沫都不肯放过;过滤盐水的伙计更是大气不敢出,端着木桶慢得跟蜗牛爬,生怕冲散了沙层,比伺候自家老祖宗还谨慎。
张义成了现场“总督查”,腰上别着个小木棍,在六口灶之间来回溜达,一会儿指着这个喊:“草木灰水加少了!没看见釜里没起絮吗?”一会儿对着那个吼:“火太旺了!盐都要煮黄了!想被飞哥吼是不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大人,看得周仓在一旁直乐,粗声笑道:“张义小子,现在比俺还像个将军!”
张义立马挺了挺小胸脯,故作严肃:“那是!小郎说了,精盐要雪白雪白的,半点差池都不行!”
六口灶同时生火,洞内的烟气顺着预留的石缝悄悄飘走,外面瞧着半点异样都没有,只有洞内弥漫着淡淡的盐香,跟矿场那边的苦涩味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张骁守在灶边,亲自教大伙控火候,手里捏着根细木棍,时不时拨一拨灶膛里的柴火:“火要温温的,跟烧开水温酒似的,别猛火煮,煮出来的盐结块发黄,卖不上价,还白费功夫。”
有个年轻伙计没掌握好,柴火添多了,火苗一下子窜老高,陶釜里的盐水噼里啪啦乱溅,张骁眼疾手快,一木棍扒拉出几根柴火,瞪了他一眼:“看好了!火大了,盐就成‘黄泥盐’了,回头炼出来,你自己捏着鼻子吃!”
那伙计脸涨得通红,赶紧点头,往后添柴都小心翼翼,捏着柴火的分量,跟掂银子似的。
正午时分,第一釜精盐终于结晶完成。负责起盐的伙计屏住呼吸,用干净的木片轻轻一刮,釜底瞬间露出一片雪白,细如霜,轻如雪,松散干爽,连半点杂质都没有,比在家小灶炼的还要好。
伙计们都围了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晌才有人压低声音惊呼:“我的娘哎!这真是那灰不溜秋的粗盐炼出来的?这也太好看了!跟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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