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剑桥教授的到访与戏剧课的意外 (第2/3页)
现在给你吧。”
沈随安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她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稿纸,有些是英文,有些是中文,字迹潇洒有力,是父亲的笔迹。
最上面是一篇论文的草稿,标题是:《与的跨文化对话》。
沈随安的心猛地一跳。她快速翻看,论文讨论了东西方两个经典爱情悲剧的相似与不同,分析了背后的文化差异和社会背景,最后提出了一个观点:
“悲剧的意义,不仅在于呈现苦难,更在于唤醒人们对美好、对自由、对真爱的向往。罗密欧与朱丽叶用死亡捍卫爱情,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相守,都是用极端的方式,对抗世俗的压迫。而今天的我们,是否能在现实中,找到一条不那么惨烈、但同样坚定的路,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论文的结尾,父亲用中文写道:
“愿东西方的爱情悲剧,能在现实中,找到幸福的可能。愿所有相爱的人,不必以死亡为代价,就能相守。愿我的女儿,能在开放的世界里,自由地爱,幸福地活。”
日期是:1999年4月10日。她满月前五天。
沈随安的眼泪汹涌而出,滴在泛黄的稿纸上。她紧紧攥着那些手稿,像攥着父亲跨越二十一年的、深沉的爱和期许。
原来,父亲早在二十一年前,就在思考她今天在做的事——跨文化对话,东西方交流。
原来,他留下的,不仅是钱,不仅是证据,不仅是信,还有……学术上的遗产,思想上的火种。
“这篇论文……”她哽咽道,“没有发表?”
“没有。”约翰逊教授摇头,“你父亲说,这只是草稿,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他计划回华夏后继续写,但……”他没有说下去。
但车祸发生了,论文永远停留在了草稿阶段。
沈随安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约翰逊教授,眼神坚定:
“教授,我想把这篇文章完成。用我自己的研究和理解,把它写完,然后发表。这既是对父亲的纪念,也是……对我自己学术道路的开启。”
约翰逊教授的眼睛亮了:“好主意。我可以帮你。我在莎士比亚研究领域有些积累,可以提供一些建议。”
“谢谢您。”沈随安用力点头。
吃完饭,沈随安送约翰逊教授回公寓休息,约好下午一起去见院长。然后,她抱着那叠手稿,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她坐在桌前,一页页仔细阅读父亲的手稿。
除了那篇未完成的论文,还有很多读书笔记、讲座提纲、会议记录。父亲的字迹很工整,思路清晰,见解独到。在笔记的边角,偶尔会有母亲的批注,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这里可以再想想”、“这个例子好”、“青山,你真棒”。
像一场跨越时空的、无声的学术对话,也像……一场温柔的、夫妻间的相互扶持。
沈随安看着那些笔记,眼泪又掉下来,但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力量。
她不是一个人在走。父亲的思想,母亲的温柔,像两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她,支撑着她,让她在学术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手机震了,是布莱特发来的消息:“中午和约翰逊教授吃饭怎么样?”
沈随安打字,手指还在抖:“他给了我父亲的手稿。二十一年前,父亲在剑桥写的,关于东西方戏剧比较的论文。我想把它完成。”
消息很快回复:“好,我支持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告诉我。”
“嗯。晚上回家吗?”
“回。六点左右到。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不用,妈说炖了汤,让我们回家喝。”
“好。那晚上见。”
放下手机,沈随安重新翻开父亲的手稿,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第一行字: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父亲沈青山、母亲林婉君。也献给所有在东西方文化间架桥的人。——沈随安,2021年7月”
窗外,夏风温柔,合欢花静静飘落。
而书房里,一场跨越二十一年的学术对话,重新开始。
下午三点,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和约翰逊教授相谈甚欢。两人都是学界前辈,聊起学术来滔滔不绝。沈随安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约翰逊教授,您这次在燕大待一学期,除了上课,还有什么计划吗?”周院长问。
“我想做一个研究项目,关于华夏当代戏剧的西方接受。”约翰逊教授说,“我在英国时,就注意到华夏的戏剧作品在国际上越来越受关注,但系统的研究还不多。这次来,想深入了解一下。”
“这个课题好。”周院长点头,看向沈随安,“小沈,你父亲当年也做过类似的研究。你可以和约翰逊教授合作,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我会的。”沈随安点头。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的助教探头进来:“院长,戏剧社的同学来了,说想请教约翰逊教授几个问题。”
“让他们进来吧。”周院长笑着说。
几个学生走进来,有男有女,都是燕大戏剧社的骨干。看见约翰逊教授,他们眼睛一亮,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自我介绍。
“教授您好,我们是燕大戏剧社的。下个月我们要排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但有些地方不太理解,想请教您。”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
“当然可以。”约翰逊教授温和地点头,“什么地方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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