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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寒山寺内出悬案(一) (第2/3页)

手杀了死者后,将他拖入钟下密室,再从密道离开?”

    萧琰摇头:“寒山寺的钟下并无密道入口,这地图定有玄机。” 他注意到地图上标注着 “子时水涨” 四字,忽然想起寒山寺外的运河与枫桥相连,每逢子时潮汐会上涨数尺。

    此时苏州城内传来消息,苏晴查出朱砂产自京城,牡丹荷包的绣法是宫廷特有的 “双面绣”,只有尚衣局的绣娘才能绣出。“死者可能与宫廷有关,” 苏晴在信中写道,“且荷包里的素笺残片,与三年前佛骨失窃案中发现的字条材质相同。”

    萧琰的思绪豁然开朗。三年前师兄追查的佛骨失窃案,涉案的佛骨据说藏着前朝藏宝图,而梵音寺住持圆慧、寒山寺的密室凶案、宫廷绣品…… 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正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陆峥,去查近一个月从京城来苏州的女子,尤其是与梵音寺有牵扯的。” 萧琰吩咐道,“我去寒山寺再探钟楼,钟下定有秘密。”

    重返寒山寺时,已是暮色四合。萧琰避开香客,独自潜入钟楼。他按照地图标注的位置敲击钟体,果然在底部发现一块可活动的石板。石板下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直通寺外的运河暗口 —— 这便是密室的真相。

    通道墙壁上刻着许多梵文,萧琰虽不识梵文,却认出其中夹杂着几个汉字:“佛骨在,牡丹开”。他正欲细看,身后忽然传来异动。

    “施主深夜闯钟楼,是想偷钟下的宝贝吗?” 圆空住持不知何时出现在入口,手中念珠已停止转动,眼神变得阴冷。

    萧琰立刻掣出腰间绣春刀:“住持既知钟下有宝贝,为何隐瞒不报?”

    圆空忽然笑了,笑声在通道里回荡:“那是前朝留下的祸根,三十年前梵音寺住持为护佛骨而死,如今又有人为它喋血钟楼。施主,这宝藏是催命符啊。” 他抬手一挥,两侧暗门突然打开,数十名手持禅杖的僧人涌了出来。

    “住持这是要与六扇门为敌?” 萧琰握紧刀柄,后背已贴上冰冷的钟壁。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峥带着捕快们冲了进来:“大人,我们查到了!死者是京城锦衣卫百户,奉命来苏州追查失窃的佛骨!”

    圆空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佛骨…… 佛骨就在钟下密室的暗格里,是梵音寺圆慧上月托付给我的,说等风头过后再处置。可前日他突然派人来取,还带来了这个。”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信封上正是那朵牡丹纹样。

    萧琰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牡丹已开,速献佛骨,否则梵音寺的下场便是先例。” 字迹凌厉,与素笺上的朱砂笔体截然不同。

    “圆慧现在何处?” 萧琰追问。

    圆空摇头:“自上月闭寺后便再未见过,只派过几个蒙面人来送东西。对了,那些人腰间都挂着与死者相同的象牙牌,只是上面刻的是完整的‘梵’字。”

    萧琰心中一动,难道除了梵音寺,还有第三个势力在觊觎佛骨?他快步走向钟下密室,暗格里果然存放着一个鎏金佛龛,龛内的佛骨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枚刻着牡丹的金钗。

    “这金钗是尚衣局的样式。” 苏晴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拿起金钗仔细端详,“钗身上刻着‘婉’字,或许是主人的名字。”

    夜色渐深,寒山寺的钟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祈福的梵音,而是暗藏杀机的警示。萧琰望着运河上往来的船只,忽然明白素笺上 “子时枫桥,钟鸣三声” 的含义 —— 凶手是在利用潮汐和钟声传递消息。

    天顺七年,十月十四,辰时。

    六扇门苏州分舵的议事厅里,线索被一一铺展在案上。死者身份已确认,乃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沈毅,本月初奉指挥使陆炳之命,秘密追查三年前失窃的佛骨。

    “沈毅的卷宗显示,他在苏州追查期间,曾多次前往西山梵音寺。” 陆峥将卷宗推到萧琰面前,“更奇怪的是,他的直属上司正是三年前负责佛骨失窃案的李千户 —— 也就是当年下令师兄停止追查的人。”

    萧琰的指尖划过卷宗上 “李千户” 的名字,眸色愈发深沉。三年前师兄查到关键线索时,突然被以 “擅闯禁地” 为由停职,不久后便死于 “意外”,这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

    “苏医官,佛骨失踪与剧毒有何关联?” 萧琰转向苏晴。

    “佛骨本身无毒,但据古籍记载,前朝为保护藏宝图,曾在佛骨外层涂过一种名为‘牵机引’的剧毒,接触者七日之内必会暴毙。” 苏晴调出六扇门密档,“沈毅身上的剧毒正是牵机引,但他中毒不过一日,显然不是接触佛骨所致。”

    这就更蹊跷了。萧琰思忖着,沈毅既是追查佛骨,为何会中另一种剧毒?难道他还在查其他案子?

    “大人,我们查到京城来的女子了!” 一名捕快匆匆闯入,“上月有位姓苏的女子入住苏州驿站,腰间挂着牡丹荷包,出手阔绰,据说一直在寻找梵音寺的僧人。”

    “姓苏?” 萧琰立刻起身,“带我们去驿站。”

    苏州驿站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萧琰掀开床板,发现下面藏着一个暗格,里面的锦盒已不翼而飞,只留下几片干枯的牡丹花瓣。

    “这是洛阳红牡丹,此时并非花期,定是从京城特意带来的。” 苏晴捻起花瓣,“而且这檀香是宫廷秘制的‘龙涎香’,只有后宫嫔妃才能使用。”

    驿站掌柜的证词更印证了猜测:“那位苏姑娘十日前进了西山,就再也没回来。同行的还有个蒙面男子,出手的腰牌是锦衣卫的。”

    萧琰立刻带人赶往西山,在梵音寺后山的竹林里发现了新的踪迹。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散落着几枚锦衣卫的腰牌碎片,还有一支断裂的发簪 —— 正是刻着 “婉” 字的那支金钗。

    “看来苏姑娘也遭遇了不测。” 陆峥蹲下身,捡起一块沾着血迹的丝帕,“这上面绣着‘苏婉’二字,应该是她的名字。”

    丝帕的边缘沾着青黛石粉末,与沈毅靴底的成分一致。萧琰顺着血迹追踪,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正是苏婉,颈骨被拧断,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紧紧攥着半块象牙牌 —— 与沈毅身上的恰好拼成完整的 “梵”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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