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苍砚的命运和那两个字“抵消” (第2/3页)
是他留下的最后两个字。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研究所的专家们开会讨论了很久,提出了各种假设,但没有一个能够被证实。最后,这个词被写进了调查报告的附录里,旁边标注了一个问号。
沈兮茜出院那天,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她抱着孩子,站在医院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站了很久。
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啼哭。
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眉眼,像极了苍辰言。他的名字叫苍砚,苍墨的弟弟,亲弟弟。
苍墨的童年,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母亲很少说话。她辞去了研究所的工作,在家里做一些翻译的私活,偶尔帮人修改论文。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做饭、洗衣、辅导功课,事无巨细,但就是不说话。
不是完全不说话。她会说“吃饭了”,“该睡觉了”,“作业写完了吗”这类必要的话。但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
苍墨小时候问过她:“妈妈,爸爸呢?”
母亲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出差了,去很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后来苍墨长大一点,知道“出差”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再问。但他会在夜里偷偷爬起来,站在母亲房门外,听里面的动静。有时候能听见细细的哭声,像小动物受伤之后发出的那种声音,压抑,破碎,听得他心里一揪一揪的。
弟弟苍砚。比苍墨小三岁,从小体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他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有时候苍墨凑过去,想跟他玩,他就抬头看苍墨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什么也不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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