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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第2/3页)

设定。

    结果似乎还不错。

    这条路很难。

    但,能走。

    ……

    ……

    仙门盛会,最终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草草收场。

    当青玉飞舟再次起航返回青岚宗时,飞舟上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舟上满是压抑憋屈,人人自危。

    回去时,却是个个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所有青岚宗弟子都昂首挺胸,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风光。

    而这一切改变的中心,苏时雨,却享受着比来时更加夸张的“首席看护”待遇。

    他依旧躺在那张熟悉的躺椅上。

    左边,慕辰风在为他削着一颗剔透的灵果,动作轻柔,每一刀的厚薄都精准无比。

    果皮连成一线,薄如蝉翼,并未断裂。

    “少宗主,这冰晶玉梨润肺清心,您尝尝。”

    苏时雨刚想拒绝,慕辰风已经用玉签将一小块果肉小心地递到他嘴边。

    他只好张嘴接下。

    右边,颜澈正襟危坐,极为认真地为他烹煮灵茶,用神识精确控制着火候,确保茶水是他最喜欢的温度。

    茶香袅袅,闻之神清气爽。

    “少宗主,润润喉。”

    颜澈的声音清冷,但动作里的关切却很明显。

    苏时雨叹了口气,接过茶杯。

    他感觉自己不像个少宗主,反倒像个风一吹就倒的瓷娃娃。

    在他们身后,青岚宗宗主和几位长老正围在一起激烈讨论着。

    “我认为,少宗主的洞府必须立刻扩建!要用最好的聚灵阵,灵气浓度至少要提升十倍!”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唾沫横飞。

    二长老抚着山羊须,不以为然地反驳:“何止十倍!依我看,应该把后山那条上品灵脉,直接牵引一条支脉过去!让少宗主住在灵脉上修炼!”

    “灵脉?那怎么够!”三长老一拍大腿,“少宗主的饮食起居,必须安排最妥帖的弟子照料!要心细如发,还要修为高深,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他身体不好,万万不能再出差错了!”

    “还有功法!”宗主亲自拍板,声音洪亮,“宗门宝库里所有典籍,全部对少宗主开放!不,是请少宗主过去阅览!看上什么,直接拿走!”

    苏时雨听着这些恨不得把他当成瓷娃娃供起来的讨论,无奈地又叹了口气。

    【救命,这种被当成濒危保护动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身体差点,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再这么下去,我怕我病没治好,先被养成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人了。】

    他知道,这是宗门上下在经历了那场巨大的冲击和反转后,一种补偿性的过度保护。

    他理解,但不代表他能接受。

    他现在不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只需要“入世炼心”的素材。

    换句话说,他需要病人。

    大量为情所困的病人。

    飞舟一路疾驰,青岚宗那熟悉的山门很快便出现在云海尽头。

    当飞舟落地,早已收到消息的留守弟子们全都涌了出来,将整个停泊坪围得水泄不通。

    “恭迎宗主!恭迎少宗主回山!”

    “少宗主神威盖世,扬我青岚宗之名!”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

    所有弟子都用狂热崇敬的目光,看着那个从飞舟上缓缓走下的白衣少年。

    像是在迎接一位凯旋的君王。

    苏时雨对这种场面有些不适应,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成为焦点。

    然而,他现在是少宗主了,有些事情注定无法避免。

    回到宗门后,宗主立刻下令,为苏时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册封大典。

    整个青岚宗张灯结彩,灵鹤齐鸣,比过年还热闹。

    苏时雨被逼着换上了一身华美的少宗主礼服,雪白底色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云纹,衣摆和袖口缀着细小灵石,走动间流光溢彩。

    他站在天心大殿前的祭天高台上,在祖师牌位前,接受了所有长老和弟子的叩拜。

    “拜见少宗主!”

    “少宗主仙途永昌,万寿无疆!”

    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听着耳边整齐的恭贺声。

    苏时雨心中,却生不出半点喜悦和自豪。

    他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名为“少宗主”的华丽笼子给套住了。

    这个身份是荣耀,也是枷锁。

    它将他与整个青岚宗的未来都捆绑在了一起。

    他未来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为自己考虑了。

    大典结束,苏时雨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的洞府,已经被扩建得比之前的宗主大殿还要气派。

    地面铺着暖玉,墙壁上镶嵌着能汇聚灵气的夜明珠,角落里随意摆放着一株千年灵芝。

    各种天材地宝和珍稀灵植堆满了屋子。

    可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空洞。

    他坐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流云,第一次对自己未来的路感到了迷茫。

    “悖论之笼,新的道途……”

    他喃喃自语。

    师父的话为他指明了方向。

    可具体要怎么走,还需要他自己一步步去探索。

    而这个“少宗主”的身份,这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位置,会成为他探索路上的助力,还是阻碍?

    他需要接触那些“病人”,可现在,谁敢把自己的“病”展现在高高在上的少宗主面前?

    就在他沉思时,洞府外的禁制被轻轻触动了。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请问……少宗主在吗?内门弟子……弟子李月,有事求见。”

    李月?

    苏时雨的记忆库迅速检索到了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在讲经堂上,被他当成反面教材,为了一个男人荒废修炼的内门师姐。

    她来找我做什么?

    是来质问,还是来求助?

    苏时雨心中一动,撤去了禁制。

    “进来吧。”

    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神情忐忑。

    正是李月。

    她不敢看苏时雨,只是对着他深深一拜,姿态放得极低。

    “弟子李月,拜见少宗主。”

    “不必多礼。”

    苏时雨看着她,声音平静,“找我何事?”

    李月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和浓重的迷茫。

    “少宗主,弟子……弟子知道自己很愚蠢,但……但我还是想不通。”

    “自从那日听了您在讲经堂的一番话,我的道心就乱了。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到底是对是错。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修炼,我这么多年付出的一切,是不是一个笑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我听说,您在仙门盛会上,一言便点醒了林晚师妹,让她走出了心魔。您能看透人心,能为迷途之人指点迷津。所以……弟子斗胆,想请少宗主……为我‘看病’。”

    她说完,便再次深深地拜了下去,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不敢起身。

    苏时雨静静地看着她。

    换做以前,系统任务的提示音恐怕早就响起来了。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恋爱脑患者,治愈可获得续命时长……】

    这是一个典型的“认知失调”病例,完美的KPI。

    他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用犀利的言语层层剥开她自我感动的外壳,击碎她可悲的坚持,让她认清现实,就能轻松获得续命时长。

    简单,高效。

    可是这一次,他犹豫了。

    他的脑中回想起祖师手札上的那句话。

    【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皆为良药。】

    【唯有学会‘共情’,方得一线生机。】

    共情……它并非分析,也非解构,更非高高在上的评判。

    它也并非将对方的情感当成需要修复的程序漏洞。

    它是一种理解,是尝试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感受她的痛苦、挣扎和不甘。

    苏时雨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感情而痛苦迷茫的女孩,第一次尝试压下脑中的逻辑分析。

    他开口,声音比以往温和了一些。

    “你先起来。”

    李月身体一颤,有些不敢置信地慢慢直起身。

    “坐下。”

    苏时雨指了指不远处的蒲团。

    李月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过去,但身子坐得笔直,显得局促不安。

    苏时雨没有急着下诊断,也没有立刻指出她的问题。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问出了一个自己以前绝不会问的问题。

    “把你的故事,从头到尾,都告诉我。”

    他决定,这一次,不当神医。

    他想先试着,当一个倾听者。

    他迈出了全新道途的第一步。

    ……

    ……

    苏时雨的洞府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将每一件器物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这些都是宗主李长风下令,从宗门宝库中搬来的天材地宝,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让金丹修士争得头破血流。

    然而,身处这灵气中心的苏时雨,脸色却比之前在仙门盛会上更加苍白。

    他半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书页的文字上。

    他的神识沉入体内,清晰地“看”到,那些涌入经脉的精纯灵气,在流转一周天后,便会有一小部分生机被悄无声息地剥离,融入虚空,好似在向某个冥冥中的存在缴纳税款。

    “太上忘情”功法,正在他体内自行运转。

    这功法是个贪婪的黑洞,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他的情感与生机,用以共鸣那虚无缥缈的天道。

    自从仙门盛会归来,他被册封为少宗主,每日锦衣玉食,灵药不断,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身体在好转。

    只有他自己知道,情况正在恶化。

    他尝试了祖师手札上记载的“入世炼心”之法。

    他将李月师姐叫到洞府,耐心地倾听了她那段充满自我感动的单恋故事。

    他甚至破天荒地没有直接用数据和利弊分析来击溃她,转而去尝试理解她为何明知是错,却依旧不愿放手的心情。

    他成功了。

    他理解了李月内心的不甘与对沉没成本的执念。

    可也仅仅是“理解”。

    他像个精密的分析仪器,能解析出情感的所有成分,却无法尝到它的味道。

    他的“共情”依旧停留在逻辑层面,无法转化为真正的感同身受。

    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治疗”,对于功法反噬的恐怖速度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系统警告:宿主生命力流失速度加快。当前剩余寿命:183天。预计在120天后,流失速度将进入不可逆的指数级增长。】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让他遍体生寒。

    苏时雨缓缓合上书,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常规治疗对这种深入骨髓的绝症根本没用。这好比劝说晚期网瘾少年,一天一小时的心理辅导,根本顶不住他剩下二十三小时高强度网上冲浪的消耗。看来,必须下猛药了。】

    他需要足够强大的情感冲击,一场能彻底冲垮他逻辑堤坝的情感海啸。

    他要找一个病入膏肓的样本,其情感浓度高到能让他这个“情感绝缘体”都强制感染。

    他将脑中所有接触过的人都过了一遍。

    颜澈?已经被他“治”得差不多了,现在脑子里除了“大道”就是“灵石”,情感浓度不及格。

    慕辰风?虽然因为道心重塑而对他产生了病态依赖,但其本质是对“救赎”的执念,算不上纯粹的爱恨情仇,情感样本不够典型。

    李月、林晚之流,更是只算得上轻症患者,她们的情感波动,顶多算是小溪流,无法撼动他分毫。

    苏时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洞府的窗户,望向了青岚宗后山那片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区域。

    那里,住着一个人。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却被千年前的感情困住至今的老怪物。

    他的师父。

    全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强大、更极端、更病入膏肓的“恋爱脑”了。

    师父的情感远非小溪江河可比,那是一片历经千年沉淀,深不见底且暗流汹涌的死海。

    去接触这片死海,无疑是疯狂的。

    一旦被卷入其中,他这叶小舟,很可能会被瞬间吞噬,连带着他那脆弱的道心和所剩无几的生机,一同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富贵险中求,续命也一样。

    常规治疗无效,就只能上最**险的“休克疗法”。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祖师手札上说,欲逆天命,当以他人之情,补自身之缺。

    既然倾听和观察无法获得“情感”,那如果……我能亲身体验呢?

    修仙界中,有一种极为凶险的秘法,名为“记忆同调”。

    施法者可以强行将自己的神魂与目标绑定,潜入对方的记忆识海,以第一视角,亲身体验目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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