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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第2/3页)

达数年,用温柔手段布下的致命杀局!

    “啊啊啊啊——!”

    师父痛苦地咆哮,震得整个识海都在颤抖。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当所有细节串联起来,那个他逃避了千年的真相清晰浮现。

    林婉清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算计他,一步步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而他这个傻子,却心甘情愿地将她视若珍宝。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师父的神魂在痛苦中嘶吼,悔恨和愤怒化为黑色的火焰,开始焚烧这片记忆空间。

    苏时雨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必须找到这一切的根源,找到林婉清这么做的动机。

    否则,师父很可能会被这股情绪吞噬,陷入万劫不复的心魔。

    他的神识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疯狂搜寻。

    他要找的是那个转折点,是那场让师父彻底沉沦,也让林婉清阴谋最终败露的关键事件。

    很快,他找到了。

    那是一颗被黑色火焰和灰色雾气层层包裹的巨大记忆星辰。

    它散发着绝望、背叛和死亡的气息。

    “师父,带我过去!”苏时雨命令道。

    “不……不要去那里!那里什么都没有!”师父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像是在抗拒噩梦。

    “必须去!”苏时雨的语气不容反驳,“你如果想一辈子都活在这场骗局里,当个连自己被谁所害都不知道的窝囊废,那就继续逃避!”

    “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剑修,还想为你那可笑的信任讨个说法,就带我过去!”

    这番话刺痛了师父最后的尊严。

    是啊,他是个剑修,剑宁折不弯。

    可以被骗,但绝不能活得不明不白!

    决绝的意志从他混乱的神魂中升起。

    他主动操控着记忆识海的力量,带着苏时雨,冲向了那颗代表着终极痛苦的记忆星辰。

    当神识触碰到那颗星辰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冻结了他的神魂。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风花雪月的竹屋和鸟语花香的山崖都消失了。

    眼前是一处布满上古禁制的阴暗潮湿地宫。

    地宫中央是一个翻滚着血色岩浆的阵法。

    阵法上方悬浮着一朵妖异的黑色莲花。

    “九幽噬魂莲!”

    苏时雨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种上古邪物的名字。

    此物以生魂为食,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其莲子能助魔修突破瓶颈,是无数魔道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此刻,年轻时的师父正被数条粗大的禁制锁链牢牢捆绑在地宫的石柱上。

    他修为被封,浑身是伤,鲜血顺着锁链滴落渗入地面,为那血色阵法提供养料。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阴冷男人。

    男人身后侍立着一个身影,让苏时雨的神魂都冻结了。

    林婉清。

    她依旧穿着那身鹅黄色的长裙,依旧是那副温婉动人的模样。

    但她的眼神不再清澈和崇拜,变得冰冷、漠然,甚至带着怜悯,看他的目光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牲畜。

    “师兄,别来无恙。”林婉清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动听,内容却让年轻的师父浑身一震。

    师兄?

    “婉清……你……”年轻的师父艰难地抬起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黑袍男人阴笑着走上前来,“本座,万魔宗少主,墨天行。而婉清,是我最心爱的师妹,也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这三个字,狠狠捅进了年轻师父的心脏。

    苏时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神魂最深处传来,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原来,他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别人未婚夫妻联手导演的一场戏。

    他所以为的深情,只是人家眼中的一个笑话。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愚蠢工具。

    一个用来血祭“九幽噬魂莲”的,拥有先天道体的完美祭品。

    “祭品?”

    这两个字从墨天行的口中吐出,刺穿了年轻师父的神魂。

    世界在这一刻无声地崩塌了。

    并非山崩地裂的巨响,是一种万物归于死寂的沉沦。

    苏时雨的神魂,也被这股极致的绝望和屈辱淹没。

    他被迫以第一视角,体验着从云端被踹入无间地狱的剧痛。

    心脏被一只长满倒刺的巨手攥住,疯狂地挤压碾磨。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神魂撕裂的痛楚。

    他甚至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千锤百炼的剑心,在这股毁灭性的情感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师父为何会被困在这段记忆里上千年,沉沦至今。

    因为这种程度的背叛,足以将任何人的道心碾成齑粉。

    它摧毁的不只是信任和爱情,更是一个人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为什么……”年轻的师父艰难地发出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更像是两块砂纸在绝望地摩擦。

    他赤红的双目,死死地锁定在林婉清那张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上。

    “我自问……待你不薄。”

    “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为你摘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每个字,都带着泣血的质问。

    林婉清看着他肝肠寸断的模样,美丽的眼眸里毫无波澜,甚至还透出淡淡的厌烦,仿佛在看一只吵闹的蝼蚁。

    “待我不薄?”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林风,你是不是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

    “你给我的,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她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地宫中,字字诛心。

    “你送我的那些法宝丹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堆不值钱的垃圾。”

    “你知道吗,你拼死才得到的那株‘凝神草’,我转手就喂给了师兄的灵宠。”

    “你所谓的拼死守护,在我看来,更是愚蠢可笑的自我感动。”

    “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不,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那可怜的强者虚荣心。”

    “我想要的,是站在世界之巅的无上权力,是与天地同寿的永恒生命!”

    “这些,你给得起吗?”

    她的话语,将年轻师父最后的尊严,一片片地剥下,再狠狠地踩在脚下。

    “我师兄,乃万魔宗万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未来注定要执掌整个魔道,成为一方之主。”

    “而你呢?”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不过是一个没有宗门的散修,空有一身还算不错的修为,却天真得像个三岁孩童。”

    “林风,你配不上我,从来都配不上。”

    林婉清缓步走到他面前,地宫阴冷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她温柔的五官显得有几分诡异。

    她伸出纤纤玉指,莹白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带血的脸颊。

    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像是神明在端详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不过,你也并非一无是处。”

    “你的这副先天道体,倒真是个万中无一的好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奇异的赞叹。

    “用你的精血和神魂来浇灌‘九幽噬魂莲’,助我师兄突破化神,也算是你这卑微一生中,做过的唯一有价值的事情了。”

    说完,她收回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每根手指。

    这极致的羞辱,这赤裸的蔑视,彻底点燃了年轻师父神魂中最后的血性。

    “啊——!”

    他仰天咆哮,声嘶力竭。

    体内的灵力被激怒,挣脱了理智的束缚,疯狂地冲击着四肢百骸,冲向禁锢着他的锁链。

    “咔嚓!咔嚓!”

    粗大的禁制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上面镌刻的符文忽明忽暗。

    整个地宫都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哦?还想反抗?”墨天行不屑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

    “别白费力气了。”

    “你中的‘蚀魂散’,是我万魔宗秘药,无色无味,早已深入你的奇经八脉,腐蚀你的神魂。”

    “再加上我这‘捆仙锁’,是仿上古仙器炼制,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休想挣脱。”

    他走到林婉清身边,充满占有欲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用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柱上状若疯魔的男人。

    “林风,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若非你这一路对婉清的悉心照料,鞍前马后,挡下所有危险,她又怎能安然无恙地将你这块完美的祭品,引到这里来?”

    “为了让你这块石头心甘情愿地上钩,我们师兄妹,可是足足准备了三年啊。”

    三年……

    原来,从三年前飘着细雨的山崖上,那场精心设计的“偶遇”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伪装。

    所有的脉脉含情,都是算计。

    所有的生死与共,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这三年,他活得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噗——”

    一口滚烫的心血,猛地从年轻师父的口中喷出,在阴暗的地面上溅开一朵妖异的血花。

    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最后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与此同时,苏时雨的神魂也在这股痛苦冲击下,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意识正在飞速模糊,神魂的边缘甚至开始出现裂痕。

    他要被这股无边的绝望同化了。

    不!不行!

    苏时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死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他想起了自己和师父的赌约。

    他想起了师父那双浑浊又带着期盼的眼睛。

    他不能被这股二手的情感冲昏头脑,不能输在这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强迫自己将意识从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抽离出来,变成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用绝对冰冷的视角,重新审视眼前的一切。

    既然是一场骗局,那就必然会有破绽。

    既然是一个杀局,那总会有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地宫的每个角落。

    捆仙锁、血祭大阵、九幽噬魂莲……这些都是死物,是阳谋。

    真正的变数,在人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林婉清的身上。

    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太过完美,太过冷酷。

    她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致人偶,精准地执行着每一步计划,说出每一句最伤人的话。

    可人,终究不是程序。

    只要是人,就会有情绪,有欲望,有无法掩藏的弱点。

    她的弱点,到底在哪里?

    苏时雨的脑中,开始以千百倍的速度,疯狂回放这三年来所有关于林婉清的记忆片段。

    她的每次微笑,每句话,每个看似不经意的眼神……

    忽然,一个一直被忽略的细节,在他脑海中炸响。

    黑水玄蛇的内丹!

    对!就是那个内丹!

    林婉清是木系灵根,修炼的功法偏向阴柔。

    而黑水玄蛇的内丹,是至阴至寒之物,对她而言,不仅无益,甚至有害。

    一个如此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女人,绝不会让师父去冒着生命危险,取一件对自己毫无用处,甚至会引起怀疑的东西。

    这不符合逻辑。

    除非……除非这颗内丹,对她而言,有着其他的,更重要的,不能言说的用途。

    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测,在苏时雨心中疯狂形成。

    水,克火。

    黑水玄蛇的内丹,是至阴至寒的水属性至宝。

    而万魔宗的功法,至阳至刚,威力无比。

    如果……如果林婉清并非真心爱慕墨天行,她也只是在利用他呢?

    如果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在墨天行吞噬莲子,炼化药力,突破化神期的最关键、最虚弱的时刻,利用这颗至阴至寒的内丹,从内部引爆他的道基,从而夺取他的修为和九幽噬魂莲的全部造化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苏时雨只觉得眼前所有的迷雾豁然开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简单的爱情骗局。

    这是一场环环相扣,包含了背叛、利用、反利用的连环毒计。

    林婉清骗了师父。

    但她,很可能也同样在欺骗墨天行。

    这个女人,才是这场阴谋中,隐藏得最深,也最可怕的****。

    想通了这一点,苏时雨不再被动地承受痛苦。

    他要主动出击。

    “墨天行。”

    他调动起残存的神魂力量,借助与师父的神魂链接,用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开口了。

    这声音,是从那个气息奄奄,被缚在石柱上的年轻师父口中发出的。

    地宫中原本上演的得意与绝望的戏码,戛然而止。

    墨天行和林婉清,同时怔住。

    两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石柱上那个本该彻底崩溃的“祭品”。

    “你刚才……说什么?”墨天行眉头紧锁,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说……”

    “苏时雨”缓缓抬头,那双原本被绝望和痛苦填满的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情感,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冰冷理智。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好师妹,让我拼死拼活去取来的那颗黑水玄蛇内丹,现在在哪里吗?”

    此言一出,林婉清那完美无瑕的脸上,血色第一次褪了个干净。

    而墨天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僵,他锐利的目光,也瞬间从“祭品”身上,转移到了自己怀中的女人脸上。

    “婉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个破绽。

    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破绽。

    苏时雨就要用这个破绽,撬动整个棋局,将这场必死的杀局,彻底搅成一锅浑水。

    苏时雨那句话,瞬间在地宫中激起了轩然大波。

    林婉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破绽。

    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但那瞬间的慌乱,却没有逃过墨天行的眼睛。

    “婉清,回答我。”墨天行的声音变得阴冷,他揽在林婉清腰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那颗黑水玄蛇的内丹,是怎么回事?”

    林婉清眼中迅速泛起水雾,她转过身,泫然欲泣地看着墨天行,声音委屈至极。

    “师兄,你宁愿相信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也不相信我吗?”

    “我让他去取内丹,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信任我,好将他引来此地而已。那颗内丹,我早就嫌它气息污秽,扔掉了。”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换做任何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恐怕都会立刻相信。

    但墨天行不是年轻时的师父。

    他生性多疑,又是魔道少主,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枕边人。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林婉清,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地宫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苏时雨知道,机会来了。

    他必须趁热打铁,将这道裂痕彻底撕开。

    “扔掉了?”他发出一声虚弱的嗤笑,声音里满是嘲弄。

    “林婉清,你当他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

    “为了一个‘让他更信任你’的理由,就让他去挑战一头连你师兄都未必能稳赢的三阶巅峰妖兽?”

    “万一他死在了黑水玄蛇的手里,你们这长达三年的布局,岂不是功亏一篑?你这位万魔宗未来的宗主夫人,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吗?”

    苏时雨的每句话,都直击逻辑要害。

    他未做道德评判,只进行着纯粹的利弊分析。

    而这种分析,对于墨天行这种多疑的枭雄来说,远比任何情感上的挑拨都更有杀伤力。

    墨天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啊。

    林婉清的计划一向以稳妥著称。

    让他去取内丹这件事,确实是整个计划中风险最高,也最不合理的一环。

    “婉清,那颗内丹,你真的扔了?”墨天行的声音里,已然带着质问。

    林婉清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师兄……我……”

    “我来替你回答吧。”苏时雨再次开口,每个字都砸在众人心头。

    “那颗内丹,你没有扔。”

    “你将它用秘法炼化,藏在了你的本命法宝‘离火簪’里。我说的对不对?”

    轰!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向石柱上那个男人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恐和杀意。

    他怎么会知道?!

    “离火簪”是她的师门秘宝,能隔绝一切气息探查。

    她自信做得天衣无缝,这个将死的祭品,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而墨天行在听到“离火簪”三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伸手,一把从林婉清的发间拔下了那支赤红色的发簪。

    “师兄!你做什么!”林婉清惊呼一声,想要抢夺,却被墨天行一把推开。

    墨天行将魔元注入离火簪中,发簪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但在炙热的火焰中心,却有道冰蓝色的寒气若隐若现,极不协调。

    水火不容。

    铁证如山!

    “林婉清!”墨天行发出一声怒吼,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你竟敢骗我!”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窍。

    林婉清将这至阴至寒之物藏在身边,目的不言而喻。

    她想在自己利用九幽噬魂莲突破化神的最关键时刻,用这股力量反噬自己,将自己置于死地!

    好狠毒的心!

    自己待她如珠如宝,将她视为未来的伴侣,她却从始至终都在算计自己!

    “我……”林婉清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知道再也无法狡辩,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神情变得冰冷决绝。

    “没错!”她厉声说道,“墨天行,你真以为我愿意当你的影子吗?凭什么宗主之位是你的?论心机,论手段,我哪一点比你差!”

    “只要杀了你,再吸收了这先天道体的神魂,我就是万魔宗新的主人!”

    图穷匕见。

    一场精心策划的“爱情骗局”,在苏时雨的搅动下,演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内讧。

    年轻的师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那两个曾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此刻却反目成仇,互相嘶吼。

    他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而苏时雨却冷静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是让他们内讧,还不足以创造出真正的生机。

    他必须彻底摧毁这两个人的心。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婉清身上。

    “林婉清。”他虚弱地开口。

    正在与墨天行对峙的两人,同时向他看来。

    “你处心积虑,布局三年,不惜以身饲虎,为的就是万魔宗的宗主之位?”

    “是又如何?”林婉清冷笑。

    “值得吗?”苏时雨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位置,你欺骗他,利用他,算计所有人。你把自己活成了没有感情的怪物。你夜深人静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刻觉得疲惫吗?”

    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林婉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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