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服从是本能,擦地是宿命 (第2/3页)
挥着那两个保镖上前。
保镖得令,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掀翻茶几。
沈青梧正好觉得嗓子有点干,手刚伸出去准备捞那罐可乐,就被保镖带起的风扫到了指尖。
烦死了。
她收回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全行业大佬自动服从光环”的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
这光环的判定范围,可没说只针对薄砚辞一个人。
沈青梧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瞳孔锁定在正准备滔滔不绝发表贞洁烈女演讲的莫琳身上。
吵死了。
沈青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奇异磁场,语气平淡得像在使唤一个廉价劳动力,去把地拖了,这上面有刚才掉的饼干屑。
看得我眼睛疼。
莫琳原本准备好的、足以把沈青梧钉在道德耻辱柱上的恶毒言辞,瞬间像被一团破布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
沈青梧清晰地捕捉到,莫琳那张化着精致全妆的脸上,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她的眼神里爆发出极度的惊恐和抗拒,似乎大脑正在疯狂下达“拒绝”的指令,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某种古老的邪术,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掌控。
在两个保镖活见鬼的注视下,莫琳举着自拍杆的手僵硬地放下,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极其僵硬地走向站在不远处端着水盆、正准备清理餐厅的钟叔。
她一把夺过钟叔手里的脏抹布,然后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按着那块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抹布,开始吭哧吭哧地擦拭起沈青梧脚边的那一小块地板。
刚才掉落的手机屏幕刚好翻转向上,沈青梧瞥了一眼,原本刷着“打倒破鞋”的弹幕瞬间清空,紧接着爆发出了满屏的问号。
【卧槽?这是什么最新型的行为艺术?】
【金牌礼仪讲师在线表演如何优雅地擦地?】
【这下跪的姿势,这擦地的频率,没有十年家政功底绝对干不出来!】
莫琳的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眼泪把昂贵的睫毛膏晕成了一团黑影,但她的手却像装了马达一样,擦得极其卖力。
就在这极其诡异的静谧中,二楼的旋转楼梯处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陆小宝顶着那一头标志性的黄毛,头上还缠着纱布,显然是刚从医院包扎完偷跑回来的。
他趴在二楼栏杆上,本想看沈青梧怎么被莫琳收拾,结果一探头,就看到了他爹心爱的“红颜知己”正跪在地上当保洁,还对着全网直播。
这丢的是他老陆家的脸!
沈青梧你个妖妇!
你对琳姨做了什么!
陆小宝发出一声变调的怒吼,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地上的那部正在全网直播陆家丑态的手机。
他冲刺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一脚踩碎那部手机。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身体依旧深陷在沙发里,只是将交叠的双腿随意地换了个姿势。
她那穿着真丝拖鞋的脚尖,看似极其不经意地往前探了半寸,刚好勾起了那张名贵波斯地毯边缘的一角。
物理学上的惯性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完美的抛物线原理。
陆小宝狂奔的脚尖狠狠地踢在了那道被人工拱起的褶皱上。
哎哟卧槽——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陆小宝整个人失去平衡,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哗啦一声巨响,他那颗缠着纱布的脑袋,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钟叔刚才放在莫琳身边的那桶用来洗抹布的脏水里。
水花四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沙发边缘。
沈青梧嫌恶地往里缩了缩,把脚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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