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母亲的名字 (第2/3页)
江临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
“没有人领走。她在福利院长到六岁,然后被一对姓陈的夫妇收养,改名陈晴。”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陈晴。苏晴。
苏禾的女儿。
她低头看向桌上那枚翡翠蝴蝶。月光下,它静静躺着,翅脉间的刻痕像一道沉默的伤疤。
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个秘密,不是关于陈默,不是关于周家。
是关于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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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
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城市从夜色中苏醒。江临川发来了更多信息。
苏禾,二十五年前从外地来本市务工,在某工厂做女工。那个工厂,和林晚母亲当年工作的地方,是同一家。
她们认识。
“我母亲查过。”江临川在电话里说,“苏禾当年精神崩溃,除了生活压力,还有一个原因——她发现自己怀的那个孩子,父亲是谁,她不肯说。”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想起母亲日记里那些模糊的句子——“建国近来夜夜失眠”,“他手机里和姓陈的往来频繁”。
不是陈默。
是父亲。
林建国。
苏晴的父亲,是林建国。
她闭上眼。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合——苏晴第一次来家里时父亲的不自然,每次见面后父亲的沉默,还有苏晴提起父亲时那种奇怪的眼神。
那不是闺蜜对闺蜜父亲的礼貌。
那是女儿看父亲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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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林晚站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下。苏晴失踪前的最后一个落脚点。
她敲门。很久,门开了一道缝,里面是一张苍白的、憔悴的脸。
苏晴。
看到林晚,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想关门。林晚的手抵住门。
“我不是来抓你的。”
苏晴盯着她,目光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林晚从口袋里取出那枚翡翠蝴蝶。
“来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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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乱。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苏晴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林晚在她对面坐下,将蝴蝶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晴摇头。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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