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灾星之名,幼年坎坷  万道归墟:天囚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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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灾星之名,幼年坎坷 (第1/3页)

    五年光阴,在玄黄地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不过是弹指一瞬。对于陆家而言,这五年却显得格外漫长而沉重。

    陆府深处,一座相对僻静的小院,便是陆归尘生活了五年的地方。院墙比别处高些,树木也稀疏,仿佛有意隔开内外。春日午后的阳光勉强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穿着素净青色衣衫的小小身影,正蹲在院角的石凳旁,专注地看着一群蚂蚁搬运比它们身体大数倍的昆虫残骸。

    他便是陆归尘。

    五岁的孩子,身形比同龄人要瘦小一些,脸色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但五官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沉静得不像个孩童。只是那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困惑。

    “尘少爷,该喝药了。”一个年约四十、面容敦厚的妇人端着黑漆漆的药碗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她是柳氏的陪嫁丫鬟春婶,也是这五年来少数几个被允许长期接近陆归尘的下人之一。

    陆归尘抬起头,没有孩童见到苦药应有的抗拒,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药汁极苦,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春婶看着他乖巧却过分安静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接过空碗,忍不住低声道:“少爷,今日天气好,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夫人说,晒晒太阳或许……”

    “不用了,春婶。”陆归尘摇摇头,声音稚嫩却清晰,“我有点累,想回屋躺一会儿。”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告诉娘亲我又做梦了,她该担心了。”

    春婶眼眶微红,连连点头:“哎,好,好。”

    陆归尘转身走向那间不大却收拾得格外整洁的屋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和声音,他才轻轻吁了口气,爬上那张对他来说有些过大的床榻。

    累,是真的。但更让他难以安枕的,是那些反复出现的噩梦。

    梦里没有具体的情景,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无数冰冷、沉重、闪烁着诡异符文的锁链,从黑暗深处延伸出来,缠绕着他的身体,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碎。而在那黑暗的最高处,总有一只巨大无比、冰冷淡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不该存在的物品。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心跳如鼓,要缓上好一阵子才能平息。他不敢告诉爹娘细节,只说做了吓人的梦。但父亲陆云山那日益深重的眉头和母亲柳氏偷偷抹泪的背影,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有个不光彩的称呼——“灾星”。

    这个称呼不会当着他的面叫,但下人们躲闪的眼神,族中同龄孩子被大人迅速拉走的场景,还有偶尔飘进院墙的只言片语,都让他早早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它和他出生时那场诡异的异象,和这五年来陆家接连不断的倒霉事紧紧绑在一起。

    药铺火灾后,陆家最大的绸缎庄又遭了贼,损失惨重;接着,家族寄予厚望的、在青岚宗外门修行的一位堂兄,在一次寻常历练中莫名重伤,根基受损,前途尽毁;去年,陆家名下仅剩的两处田庄,又先后遭了罕见的虫害和冰雹,几乎绝收……

    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印证着那个“不祥”的卦象。族中的怨气与日俱增,尽管父亲陆云山以铁腕手段压着,以自己这一脉的份例不断填补窟窿,甚至修为都因劳心劳力而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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