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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酷吏横行诛宗室 (第2/3页)

名望最高的霍王李元轨、鲁王李灵夔下手,此二人一倒,其余诸王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凭咱们宰割!”

    周兴捻着下巴上的鼠须,点头附和:“来兄所言极是,我这便派缇骑四出,分赴各州捉拿诸王归案,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索元礼更是心狠手辣,挥了挥手道:“但凡抓到的宗室,不必多问缘由,先上大刑伺候,不怕他们不画押认罪,咱们只管把案子做实,陛下自然高兴!”

    计议已定,朝廷缇骑即刻四出,铁蹄踏遍各州郡县。霍王李元轨时任青州刺史,听闻缇骑奉酷吏之命来拿自己,心知是武后要屠戮宗亲,长叹一声回府,望着家眷含泪道:“武氏篡唐,屠戮李氏子孙,我身为高祖之子,李唐宗亲,宁死不受酷吏酷刑之辱,绝不能丢了祖宗脸面!”

    说罢,李元轨整理好朝服,望长安唐室宗庙方向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拔剑自刎,以死明志。其子李绪见状欲要反抗,却被缇骑一拥而上拿下,枷锁加身,一路押往神都。

    鲁王李灵夔、南安王李颖、纪王李慎等人被押入肃政台大牢后,索元礼当即升堂审案,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尔等李唐余孽,快快招认谋反大罪,免得受皮肉之苦,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李灵夔昂首挺胸,破口大骂:“尔等卑贱酷吏,罗织罪名残害大唐宗亲,武氏篡夺李唐江山,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索元礼勃然大怒,挥手命狱卒抬上刑具,只见那“定百脉”刑具一套上身,浑身血脉凝滞,痛如万箭穿心;“突地吼”套在身上,稍一用力便骨断筋折;还有“死猪愁”“求即死”等刑具,件件骇人听闻。酷吏们轮番用刑,惨叫声响彻大牢,这些自幼养尊处优的宗室王爷,何曾受过这般苦楚,不过半日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俊臣见诸王死活不肯松口,索性亲自提笔伪造供词,命狱卒死死按住诸王手指,强行按上指印,随后拿着供词快步入宫,向武则天奏道:“陛下,诸王谋反证据确凿,皆已亲口招供,画押为证,还请陛下下旨处置!”

    武则天接过供词,看也不看一眼,提笔朱批:“鲁王李灵夔、南安王李颖、纪王李慎等谋反属实,一律赐死狱中;其子嗣年满十五者斩于洛阳闹市,年幼者流放岭南,家眷没入宫中为奴,家产尽数抄没入官!”

    圣旨一下,神都刑场血流成河,一日之内便斩杀李唐宗室子孙数十人,老弱妇孺皆未能幸免。流放岭南的宗室孩童,一路颠沛流离,饥寒交迫,死于途中者十之七八,昔日枝繁叶茂的李唐近支宗室,至此几乎被屠戮殆尽,幸存之人只得隐姓埋名,苟全性命,再不敢提自己是李唐后人。

    诛灭宗室之后,酷吏们愈发骄横跋扈,将屠刀挥向朝中不肯依附武氏的大臣。凤阁侍郎刘祎之私下对亲信叹道:“太后重用酷吏,屠戮忠良,满朝文武人人自危,如此行事,我大周江山恐怕难以长久啊。”

    这话转瞬便被小人告密,传入武则天耳中。武则天当即召刘祎之入宫,冷着脸质问道:“刘祎之,朕待你不薄,一手提拔你身居高位,你竟敢背后非议朕,还暗念李唐旧室,莫非你也想谋反,做李唐的忠臣不成?”

    刘祎之叩首直言,毫无惧色:“臣并无反心,只为大周江山着想,望陛下远离酷吏,任用贤能,方能安天下人心,保江山永固!”

    “放肆!”武则天怒喝一声,凤目圆睁,“朕用酷吏,是为清剿奸佞逆臣,你竟敢妄加非议,分明是心怀旧唐,背叛朕!来人,传朕旨意,将刘祎之赐死家中,家产抄没!”

    刘祎之乃武则天一手提拔的名臣,只因一句私语便丢了性命,满朝文武更是心惊胆战,朝堂之上只剩趋炎附势之徒,再无一人敢直言进谏。

    来俊臣见朝中大臣尽被自己拿捏,胆子愈发大了,竟将歪主意打到了皇嗣李旦身上。李旦降为皇嗣、赐姓武氏后,整日闭门不出,谨小慎微,从不敢过问朝政,可来俊臣却想借查办皇嗣,一举揽尽朝中大权,成为武周第一权臣。

    这日,来俊臣入宫叩奏,一脸正色:“陛下,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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