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笼中凤  他从深渊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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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笼中凤 (第2/3页)

力睁圆的眼睛。

    他没说话,转身从巷角杂物堆里拎出个小包袱,丢到她手边地面。

    包袱散开一角,是套半旧的灰褐粗布衣,还有顶边缘磨毛的旧斗笠。

    阮小酒愣了一下,看看包袱,又看看石岩背过去的宽阔背影。

    “西市刘老头第一炉芝麻胡饼,”石岩声音低沉平稳,“辰时出锅。去晚了,只剩凉透的。”他顿了顿,“侯爷辰正二刻回府,查问小姐晨课。”

    阮小酒眼睛倏地亮了。

    辰时出锅,辰正二刻。还有近一个时辰。

    她飞快扒拉开包袱,也顾不得石岩在旁边,手忙脚乱套上灰褐外衣遮住背后裂口,旧斗笠压低帽檐。那身弄脏的深青短打胡乱塞回布囊。

    等她站直拍打草屑尘土时,石岩已重新抱剑站好,目光落在对面斑驳墙上,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阮小酒拎起布囊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飞快道:“谢了,石头。一个时辰。”

    石岩几不可察地颔首,依旧没看她。

    阮小酒压着斗笠快步融入巷外渐热闹的人流。脚步起初紧绷,很快调成半大少年略带匆忙的步态,肩膀微缩,毫不起眼。

    她没有直奔西市,而是穿街过巷绕了好大一圈,最后拐进内城南风街后一条僻静巷道。

    天仙阁朱红描金的主楼在另一条街喧腾,这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门边连灯笼都没有。

    她在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七下:笃,笃,笃——笃,笃——笃,笃。

    门立刻开了条缝,一只戴翡翠戒指、保养得宜的手迅速将她拉了进去,门又无声合拢。

    门内小天井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淡淡皂角与香料混合的气味。

    拉她的妇人四十许,云髻一丝不苟,插着简银簪,眉眼精明,唇边天然带三分笑意,此刻却蹙着眉压低声音:“小祖宗!你这身打扮……侯爷不是让你禁足么?怎么跑出来的?有没有人看见?”

    “秀娘姨,别提了,钻狗洞差点卡住,还好石头放水。”阮小酒扯下斗笠,露出一张沾灰却急切的脸,把布囊和斗笠丢在旁边竹筐里,“有没有春来消息?特别是南边来的、关于坠崖或者……?”

    秀娘叹了口气,眼里是真切担忧。她没再多问,拉着阮小酒快步穿过天井,走进一间账房似的屋子,挪开博古架上一个花瓶,在墙面按了几下,露出暗格。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小叠裁切整齐的纸条递过去:“自己看。风紧,捞上来的都是碎片,你掂量着。”

    阮小酒一把抓过,就着窗外微光迅速浏览。纸条字迹各异,内容五花八门:某官员外宅秘闻、漕帮货物动向、边境马市异常价格……她翻得飞快,指尖因用力有些发白。

    突然,她动作停住了。目光死死盯在一张字条上。

    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

    她看了很久。

    久到秀娘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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