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3章 清除内奸定军心,佳人夜访献良策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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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章 清除内奸定军心,佳人夜访献良策 (第2/3页)

然后留一封遗书,说受蒙恬威逼,不得不从。扶苏要南下,没有粮草,他走不了。”

    赵荣咽了口唾沫:“那……那我呢?”

    “你?”那汉子看了他一眼,“事成之后,府令自会安排你脱身。咸阳那边,已经给你备好了宅子和官职。”

    赵荣咬了咬牙,终于点头:“好!今晚就动手!”

    那汉子点点头,转身离去。

    帐帘落下,帐中只剩下赵荣一人。

    他攥着那卷竹筒,手心里全是冷汗。

    放火烧粮,嫁祸蒙恬……

    成了,荣华富贵。败了,死无葬身之地。

    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帐外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三、运筹帷幄

    傍晚时分,中军帐。

    扶苏正在看蒙恬送来的布防图,忽然听到帐外传来脚步声。

    “公子,王离求见。”

    “进来。”

    王离掀帘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走到扶苏面前,单膝跪地:“公子,那咸阳来的人,末将已经跟上了。”

    扶苏放下地图:“在何处?”

    “进了赵荣的军需帐,待了盏茶功夫,然后去了东北角的医帐。”

    扶苏目光一闪:“医帐?”

    王离点头:“那人在医帐外转了一圈,没有进去,然后回了自己的住处。末将派人盯着了,跑不了。”

    扶苏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医帐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王离摇头:“没有。沈姑娘如常给伤兵换药,一切正常。”

    扶苏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离犹豫了一下,问:“公子,要不要把那咸阳来的人抓了?”

    “不急。”扶苏站起身,走到帐门口,“让他再活一会儿。”

    他望着东北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医帐透出的昏黄灯火。

    “王将军,你说……一个能自由出入赵府的人,一个在军中行医半年的人,一个明明可以动手却没有动手的人——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离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扶苏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今夜恐怕不太平。传令下去,让蒙将军的人做好准备。赵荣那边,也该收网了。”

    王离精神一振:“末将领命!”

    他转身大步离去。

    扶苏站在帐门口,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在长城上,把积雪染成淡淡的金色。远处传来士卒收营的号角声,悠长而苍凉。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个身影。

    提着药箱,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风雪中。

    楚国遗脉……

    你到底想做什么?

    四、夜访献计

    入夜,大营中灯火渐稀。

    扶苏正伏案写着什么,忽然听到帐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不像男子。

    “公子,沈姑娘求见。”

    扶苏笔尖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请进来。”

    帐帘掀开,沈清辞走了进来。

    她今夜换了一身青布棉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清秀的面容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手里依然提着那个竹编药箱,肩上落着几点雪花——外面又飘起了小雪。

    她走到案前,敛衽行礼:“民女拜见公子。”

    扶苏搁下笔,抬头看着她:“沈姑娘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清亮如水:“民女有一策,可助公子兵不血刃拿下咸阳。”

    扶苏眉头微微一挑。

    这女子,说话倒是不绕弯子。

    他抬手示意:“坐下说。”

    沈清辞也不推辞,在一旁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她打开药箱,从夹层里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公子请看。”

    扶苏接过帛书,展开一看,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一幅地图。

    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咸阳宫的详细布局图——宫门几重、守卫几何、哪条路可通内廷、何处有密道暗门,标注得清清楚楚。

    扶苏抬起头,目光幽深如渊:“沈姑娘,这图从何而来?”

    沈清辞迎着那目光,神色坦然:“家父当年曾在咸阳宫中当过医官,这幅图是他亲手所绘。”

    “医官?”扶苏看着她,“令尊是……”

    “家父沈鹤,始皇帝三十年至三十五年任太医院御医。”沈清辞语气平静,“三十五年因一桩旧案获罪,被腰斩于市。家母随后自尽,民女侥幸逃出,流落江湖。”

    扶苏沉默了。

    沈鹤这个名字,他知道。

    那是始皇帝晚年最信任的御医之一,据说曾为始皇帝配制过长生丹药。三十五年突然获罪处死,罪名是“妄议朝政、图谋不轨”。当时朝野震动,但无人敢问。

    “令尊的案子,本公子听说过。”扶苏缓缓道,“据说是有人告发他在丹药中动手脚,意图谋害始皇帝。但本公子一直不信——沈鹤若真想害人,何必等到那时?”

    沈清辞眼眶微红,但强忍着没有落泪。

    “公子明鉴。家父是被冤枉的——真正在丹药中动手脚的,是赵高的人。家父发现后,本想上书揭发,却被赵高抢先一步,灭了口。”

    扶苏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姑娘今日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是第二个赵高?”

    沈清辞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民女在军中半年,听过很多关于公子的传言——说公子仁厚,说公子爱民,说公子从不滥杀无辜。昨日公子被锁帐中,民女亲眼所见——那样的绝境,换作旁人早就崩溃了,可公子却冷静如常,当众撕了伪诏,震慑三军。”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样的人,若非大奸大恶,便是真命天子。民女赌的是后者。”

    帐内安静了许久。

    炭火噼啪作响,雪落在帐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扶苏忽然笑了。

    “姑娘好胆识。”

    他把帛书放在案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图确实有用。但光有图不够——咸阳城中,守卫几何?将领何人?谁可拉拢,谁必须死?”

    沈清辞道:“民女在咸阳时,曾暗中收集过一些消息。若公子信得过,民女愿尽数奉告。”

    扶苏看着她,忽然问:“姑娘为何要帮我?”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因为家父临终前留下一句话——‘能杀赵高者,天下可托’。”

    扶苏目光一凝。

    “姑娘觉得,我能杀赵高?”

    沈清辞抬起头,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公子昨日能挣断锁链,今日能稳住军心,明日便能兵临咸阳。这样的人,若还不能杀赵高,天下便无人能杀。”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灯火摇曳,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

    许久,扶苏忽然问:“赵荣那边,今夜要动手烧粮。姑娘可知道?”

    沈清辞神色不变:“知道。今日傍晚,咸阳来的人去过医帐。”

    扶苏眉头一挑:“找你?”

    “不是。”沈清辞摇头,“他在医帐外转了一圈,是想看看民女是否还在。若民女已离开,说明已与赵丙一起被抓;若还在,说明民女尚未暴露。”

    扶苏道:“那你为何不趁机离开?”

    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坦然:“因为民女从未想过要替赵高做事。两年前去赵府,不过是想找机会接近他,为家父报仇。可惜赵高警惕极高,民女试探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只能先来上郡,另寻他法。”

    “所以你便留在军中行医,等待时机?”

    “是。”沈清辞点头,“民女本打算再等一年,找个机会接近蒙将军,借军中之力复仇。没想到……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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