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运尸渠的血誓 (第2/3页)
那杯毒瞎我双眼的鸩酒,就是代价。
至于那枚印……不过是严无咎从我废弃的旧居里掘出来的死物,找人刻意仿造,用来做下死契的引子罢了。
极度缺氧加上冰水浸透,沈寄欢的话音刚落,便遏制不住地弯腰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月白色的衣襟早已被暗河的水流撕扯开大半,紧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谢危楼极其锐利的目光骤然凝滞。
在沈寄欢苍白毫无血色的锁骨下方,正隐隐透出一抹极其妖异的暗红色流光。
那光芒伴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犹如活物般在皮肉下游走,最终汇聚成一个诡异至极的符文。
这图案谢危楼再熟悉不过——半个时辰前,在万冢穴那具被阿织缝合的死囚木偶心口,烙印的正是这枚禁锢生魂的骨符。
你疯了?谢危楼厉声喝道,一把扯开沈寄欢残破的衣领。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块皮肤的瞬间,却被一股灼人的滚烫业力狠狠烫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画上去的印记,而是有人将浸透了业果的毒骨,生生打进了他的心脉。
不入局,怎么摸得清这蛛网背后到底拴着什么鬼东西?
沈寄欢疼得浑身脱力,顺势将额头抵在谢危楼冰冷的玄铁护心镜上,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幽都这几年失踪的死囚,体内的骨符都有源头。
我不用自己的身子试药,不把这业力吸进经脉,怎么追踪严无咎老巢的方位?
他覆眼的黑绸边缘,渐渐渗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双目的旧伤迟迟无法结痂,甚至不惜以瞎子的身份摸爬滚打,皆是因为这在体内日夜乱窜的反噬业力。
谢危楼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刀,随着心跳一下下翻搅着。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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