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碎玉续命的赌局  诡都判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8章碎玉续命的赌局 (第2/3页)

道里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拔刀的。

    极其凄厉的冷电贴着红姑的侧颈劈过,叮的一声脆响,毒镖断成两截。

    紧接着,一缕散发着劣质桂花油香气的长发轻飘飘地落在没过脚踝的污水里。

    玄铁无锋,却带着冻入骨髓的煞气。

    刀背极其粗暴地压在红姑的肩颈线上。

    身后十步开外,就是正往里倒灌的岩浆红光。

    谢危楼嗓音嘶哑得像含着碎冰:带路,或者下去给谢家先祖探路。

    红姑咽下喉间的血沫,眼底的算计被绝对的武力压制得粉碎。

    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向黑暗深处蹚去。

    渠水冰冷刺骨,越往上走,坡度越陡。

    靠在谢危楼肩头的沈寄欢始终没有完全清醒,但他那只冰凉透顶的手,却像是有某种不可名状的执念,死死攥着谢危楼领口残破的玄甲。

    左……一声极度破碎的呢喃擦过谢危楼的耳廓。

    谢危楼脚步猛地顿住。

    他顺着沈寄欢指尖无力垂落的方向看去,左侧的青砖缝隙里,长着一小片极其罕见的暗紫色苔藓。

    常年混迹死牢的直觉立刻给出了判断,这种苔藓,只生在有阳气倒灌的阴阳交界处。

    粗糙的指腹贴上那块生满苔藓的石砖,用力按下。

    沉闷的机括摩擦声在死寂的地下响起,砖墙向内翻转,露出一口笔直向上的枯穴。

    干燥的尘土味夹杂着极其稀薄的夜风,从顶端倾泻下来。

    这是一口通往阳间京城的废井。

    粗糙的井壁上满是常年风化留下的凹槽。

    谢危楼将长刀咬在口中,单手托着沈寄欢的腿弯,全凭五指生生抠入岩壁向上攀爬。

    越接近顶端,从缝隙间漏下的阳气越重。

    趴在他背上的沈寄欢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具单薄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体内的骨符在极其纯粹的阳间气息刺激下,发起了最疯狂的排斥反噬。

    紧闭的眼睫下,极其黏稠的黑血犹如蠕动的毒虫般渗出,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在谢危楼的后颈。

    极寒的真气瞬间涌聚指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