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争宠!姜清雪主动献身! (第2/3页)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爽和那股独特的龙涎香,将她周身包裹。
“酒呢?”秦牧问。
姜清雪连忙将酒壶和早已准备好、放在托盘中带来的两只白玉酒杯放在软榻旁的小几上。
她拿起酒壶,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倒酒时竟洒出几滴在几面上。
“臣妾……失仪。”她声音发颤。
秦牧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她倒酒。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小的泡沫,酒香清淡却悠长。
倒满两杯,姜清雪双手捧起其中一杯,递到秦牧面前:“陛下,请。”
秦牧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指。
冰凉的触感让姜清雪微微一颤,差点松开手。
秦牧却恍若未觉,将酒杯举到鼻端轻嗅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她:“爱妃不喝?”
“臣妾……陪陛下。”
姜清雪拿起另一杯,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秦牧看着她喝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也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好酒。”
他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姜清雪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爱妃今晚……似乎与往日不同。”
姜清雪脸颊发热,垂下眼帘:“臣妾……只是担心陛下。”
“担心朕?”秦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担心朕劳累,还是……担心别的?”
姜清雪心中一凛,知道他意有所指。
她抿了抿唇,决定不再绕弯子。
绕弯子本就不是她所长,在秦牧这样心思深沉的人面前,更是拙劣。
她放下酒杯,忽然在软榻前跪了下来。
月白色的纱衫铺展在地毯上,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萎靡的花。
“陛下,”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不是伪装,而是这几日积压的惶恐、委屈、茫然和此刻的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臣妾……是否做错了什么?惹得陛下厌弃?”
声音带着哽咽,楚楚可怜。
秦牧静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
她今晚的装扮,她主动送酒,她此刻的跪地泣问……所有行为都指向一个目的。
争宠,或者说,挽留恩宠。
这很不“姜清雪”。
那个清冷孤高、即便承欢时也带着隐忍倔强的姜清雪,似乎正在被深宫的规则一点点磨去棱角,被迫学会这些她曾经最不屑的手段。
有趣。
秦牧轻笑一声。
他这几天没有搭理姜清雪,就是想看她会如何。
没想到还真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看来姜清雪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
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着手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厌弃?”
秦牧缓缓重复这个词,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爱妃何出此言?”
他的指尖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
姜清雪被迫与他对视,眼神脆弱无措。
“若非厌弃,陛下为何……为何一连数日,都不来看臣妾?”
她泪眼朦胧,将这几日的煎熬和恐慌尽数倾泻出来,
“臣妾自知愚钝,不如苏姐姐体贴,不如陆妹妹可人,但臣妾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陛下在北境对臣妾的恩宠,臣妾时刻铭记,只盼能长久侍奉陛下左右……若臣妾有错,请陛下明示,臣妾一定改,只求陛下……不要不理臣妾。”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心在于,她确实害怕失宠,害怕失去价值,害怕被抛回那深不见底、毫无希望的深渊。
假意在于,那份“只盼长久侍奉”的深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后不得不披上的外衣。
但此刻由她梨花带雨地说出,配上这身楚楚动人的装扮,竟也有了几分以假乱真的效果。
秦牧凝视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屋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时间仿佛凝固。
姜清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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