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打广告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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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三批大学生。
她手里提着一坛自己酿的小米酒,酒色浑浊,气味刺鼻,味道辛辣。
父女两人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说过话了。
可就是这坛难喝的酒,让老张开口了。
他讲起酒如何见证家族的兴衰。
祖父那一辈,酒坊最红火时,一天能出三缸酒;父亲那一辈,酒成了婚丧嫁娶的必备品;到他这一辈……
“到我这一辈,”老张的声音沙哑,“酒没了。”
小玲哭了。
她说,当年自己不懂事,砸作坊的人群里,有她。
那时她十六岁,热血沸腾,以为自己在做最正确的事。
“爸,对不起。”
老张没说话,只是端起那碗浑浊的酒,喝了一口。
然后,他吐了。
太苦,太涩,太难喝。
可他却笑了。
“酿酒,不是这么酿的。”他说,“明天……我教你。”
父女和解。
酒,成了传承与希望的载体。
周卿云写得很投入。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一行行字流淌出来。
他写老张抚摸着废墟上残存的半截酒缸,写小玲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时眼里的愧疚,写那坛失败的小米酒在夕阳下泛着浑浊的光。
写到最后,老张端起酒碗,说“明天我教你”时,周卿云自己的眼睛都有点发酸。
他知道,这不是虚构。
这是那个年代,千千万万个家庭的缩影。
手艺断了,传承断了,但总有人,想要接起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周卿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短短八千字,却像是掏空了他的力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半。
自己竟然一口气写了八个多小时,这腰子是越来越好了,都不用上厕所。
不过也可能因为故事在心里酝酿了太久,情感太饱满了。
周卿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小猫跑过来,蹭他的裤腿,“喵喵”地叫,大概是饿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脑袋:“等会儿,给你弄吃的。”
正说着,隔壁的院门开了。
陈念薇走出来。
她今天没课,穿着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面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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